“你什么。”
“不然你以为我和你睡了一晚，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夫妻了么。”圣妩却漠然着穿好了衣服，垂眸漫不经心地反问着。
“别忘了，上帝创造了我的原因是让我成为卢修斯的妻子，我的任务是和他繁衍人类，你是上帝最信赖的使长，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这话让路西法呼吸一凝。
【叮！反派好感度，71！】
昨晚上好不容易升到75的好感度降了，但是看戏的黑团子知道，这是宿主的常规操作了，欲扬先抑。
“可你明明不喜欢卢修斯！你昨晚明明过你喜欢我的！”
路西法有些面色微凝，神色圣洁中透着一丝薄怒和压抑紧盯着她，低沉磁性的声线带着冷凝。
圣妩抬眸望着他，反问，“我有亲口过喜欢你么。”
“你......”
这话让路西法一瞬间哑口无言。
确实，昨晚她从来没有过她喜欢自己，反倒是他，他自以为她的反应也是喜欢他的，并且从她的判断中，他也察觉到自己对她是不一样的。
“行了，昨夜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不用你负责，你以后要是处决了我，记得来看看我就行了。”
罢，圣妩直接站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路西法使长，你回你的堂继续效忠上帝吧，我也该回到卢修斯的身边了。”
言语间，她就要转身离开。
当真是提上裤子不认饶渣女。
“等等！”
路西法却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她。
圣妩的侧身微顿，她缓缓回头侧目睇着脸庞俊美如斯却细微藏着一丝压抑不甘的使长。
“怎么，你要挽留我，让我冒着被上帝亲自处决的风险留在你身边么。”幽冷轻声，她一字一顿极为明晰清醒地看着他询问着。
“还是，在你心里，我的分量要比你忠诚于上帝的分量还要重，你愿意为了我悖逆反抗上帝。”
她这话不是质问，而是简单的好奇。
“......”这两个问题的比较像是两把利龋
她的话每个字都让路西法瞳孔微凝，呼吸收紧，拉着圣妩的手一拢，宽大手背上的青筋微起，他青蓝琉璃色的瞳孔之中似乎能看到一种纠结和困惑。
显然，他对于圣妩的问题迟疑了。
或许连他都不出这个答案来。
最后，他抬眸先问了圣妩一句话。
“那你昨夜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喜欢我么。”明晰透亮的眸子死死盯着她，隐约泛着微光和被算计的冷厉。
“昨夜......哦，再告诉你一个道理，人类的欲望是需要目标的。我对卢修斯没有情绪，对你会有，所以，用你来解决欲望也不是不校”
圣妩见他学会了反问自己，唇瓣微扬，态度漫不经心。
这话即便没有正面回答“喜欢”与否的问题，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只是把路西法当做了欲望发泄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