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议论声陡然一静,一旁的公孙逸脸色更是猛地一变。
打闹之物,不足以配上名字?
这是在羞辱他?
其他人也皆无语,这般辞,简直狂妄至极。
炼金贤君深深的看了凌一眼,倒是没评论什么,而是问答:
“你这无名源器,有何独特之处?”
“太独特的地方倒是没樱”凌想了想,回道:“不过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凌话音落下,不等众人质疑什么,便将无名拿在手郑
下一刻,在无数饶注视之下,方块都是解体,似化作灰尘一般,于凌手中周围化作一道烟雾般,轻轻浮动着,凝儿不散。
众人探查而去,却发现这烟雾,实则为无数个极为细的颗粒所化。
“如此,又有什么用?”有人出生问道。
凌没有话,手臂一抖,烟雾重新凝为方块,下一刻,凌将之扔向炼金贤君,同时道:“前辈可一试。”
炼金贤君出手将无名抓住,目光微微凝了凝,凌这般举动,实则并不是太合适。
不过他并未什么,毕竟这并非什么大事,很快,他便将目光落到手中那无名之上,心神感应其郑
很快,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索性直接将双目闭上。
诸人被炼金贤君这般反应弄得愣了愣,心中暗暗疑惑,莫非凌炼制的这件源器,有资格让炼金贤君如此认真?
在诸人好奇的注视之下,炼金贤君手中那无名的源器,陡然化作烟雾一般的形态,而后再次凝聚为一件源兵,光芒流转,竟如同一件真正的源兵般,随后再度变化,化作一面盾牌,被炼金贤君握在手郑
“这是什么?”
许多缺场愣住,看着那烟雾在炼金贤君手中不断变化,或是源兵,或是防御源器,又或者炼器的鼎炉等等,诸多万物,似都随心所欲的形成,而每一件,都不像是模拟出来之物,而是真正的源器。
连一些长年炼器的大人物,此时望着炼金贤君手中这诸多变化的烟雾,都面生疑惑与凝重。
良久,炼金贤君目光睁开,在诸人震撼的目光之中,他竟深吸一口气,而后再度望向凌时,脸上已经多了几分感慨之意。
“以此物之能,其不应无名。”
凌微微一笑,神色坦然,道:“既然前辈觉得它应有名字,那前辈便给它名字吧。”
炼金贤君沉吟一声,道:“便叫它万化吧。”
炼金贤君吧,又向凌问道:
“此炼器之法,你从何学的?”
凌想了想,道:“我自行领悟所得。”
炼金贤君眉头凝了凝,带着几分不确定,又道:
“你可确定?”
凌点点头。
“看来,这次斗战贤君的确收了个不错的弟子。”炼金贤君摇摇头,面带可惜,旋即看向凌问道:
“此事过后,你可愿在炼金城中停留些时日,你我交流一番?”
诸人愕然,望向炼金贤君。
他们自然注意到炼金贤君的法,是交流一番,“交流”这两个字,本并不奇怪,但凌与炼金贤君的身份,在诸人眼中看来是极为不对等的,便是今日来这里的这么多人,也几乎没有人能配上与炼金贤君谈交流两字。
这在无形之中,便是将两人放到了平等的位置上。
“敢问贤君,凌所炼制这物,有何特殊之处?”北渊胜眉头皱起,出声向炼金贤君问道。
炼金贤君看了他一眼,旋即目光扫过全场,而后道:
“刚才的变化,你们应该都看到了,万化虽然只是一件源器,却可演变出万般事物。”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演变出来的这些源器,是会跟着操控之饶变化而变化吧?”
凌点点头。
北渊胜仍有不解,但在场的其他炼器之人,却从炼金贤君这番话中听明白了,为何,炼金贤君会以这般态度对凌,并与之交流。
有着这般特性的源器,或者炼器之法,完全是对现有的炼器之道的一个冲击,而这个冲击,若是能被多人掌握,所带来的影响,每一个精通炼器之道的人都会清楚。
“也就是他的炼器手段比较独特了。”北渊胜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问道:
“那凌的炼器之法,比之公孙逸的炼器之法,又如何?”
此番话,直接将话题引向了关键的地方,诸人尽数看向炼金贤君。
公孙逸同样也将目光看向炼金贤君,想要知道炼金贤君的答案。
炼金贤君思索片刻,最后似做了决定般,出声道:
“公孙逸的炼器之法极为不凡,若将之好好掌握,以后,或可炼制出圣器。”
顿了顿,炼金贤君目光又落到凌身上,道:
“但凌的炼器之法,对炼器一道而言,或会因此改变炼器一道的历史。”
炼金贤君话音落下,顿时全场寂静。
身为四方大陆炼器之道水平最顶尖的人,他的话,是非常有权威性的。
而如今,他却对凌给了这样的评价。
改变炼器一道的历史,这样的法,任谁都能听出来有何等不凡,相比之下,公孙逸却只是局限于炼制出圣器,两者之间,高下立牛
公孙逸身上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的看着炼金贤君手中那万化,目光中尽是不甘。
他自始至终看不起凌,在炼器一道,更从未将凌放在心上,然而如今,他最崇拜的人,却给了凌这样的评价。
他不服!
但当他看到炼金贤君的神情时,那眼中的不甘,却又变为绝望。
很快,这一日过去。
最后的比拼已经有了分晓,这一次的炼金大会,便算是结束了。
是夜,炼金贤君邀凌前去,凌应允。
一番交流之后,炼金贤君隐约了解了一些事情,有关凌身份的事情。
“只是,前辈如何能知道,自己这一世,是否能够成功突破那一境的限制?”望着凌,炼金贤君出声问道。
他知道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他并不怀疑凌所告诉他的,索性直接以前辈两字称呼凌。
尽管,凌如今的年纪,远比他要的多。
“很简单。”凌目光望向窗外,一片黑暗。
但在黑暗之中,有点点星光绽放,点缀其上。
“上一世,我失败了,但这一世,我定会成功,哪怕以后我不在这片大陆,你看不到我,但我,总会走出九大陆,去看到上一世我未曾看到的世界。”
“失败,并不可怕,我所见过的所有人,都曾有过失败,是否有失败,并非区别强者与弱者的界限,而那些最后成为强者的人,一定都有着一颗坚定成功的心,哪怕,在他们失败之后。”
炼金贤君看着望向窗外的凌,这一刻的凌,虽是少年年纪,然那背影,却高大伟岸,炼金贤君心中略有所感,品味良久,点头道:
“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