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果真又被刺中,但是佐助脸上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
“啧,幻术啊,没想到你居然会成为这种类型的忍者,走了人很少的一条路呢。”
甚尔突然入场,有禅院帮他解除幻术的攻击,他毫无顾忌地对两兄弟发动进攻。
“这一拳的力道怎么这么重!比刚才那个鲨鱼脸还要重!”佐助绷紧身体,本来目标只有一个宇智波鼬,又突然有个人出来搅局,佐助必须拿出全部的力量。
鼬的身体倒飞出去,在地上滑行十几米远才止住脚步。
“非凡人所能达到的力度,他是侧重体术方面的强者,自始至终都没用过忍术……不会还是不擅长?和木叶村的迈特凯一样的类型……但是幻术和瞳术为什么对他不起作用,明明视线有过对视……”
在接触到甚尔拳头的一瞬间,鼬就清楚自己根本挡不下这一击,索性就借助他的力道顺着方向拉开距离,鼬凝重的盯着甚尔,或许让干柿鬼鲛拦住那个宇智波少女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听说你杀掉了宇智波全族,但是就以你现在的水平,怎么可能杀掉富岳?”甚尔甩了甩手,躲开佐助的偷袭。
“切,没有写轮眼也观察的这么仔细吗。”佐助提着刀站在一旁,不敢有半点轻视。
“我的父亲……他对我毫无防备,我在背后用斧头杀掉了他,临死之际还以为我是他那个听话的乖儿子。”鼬面对着甚尔说道。
“混蛋!”佐助突然咆哮:“你这个冷血没有感情的家伙……杀掉了爸爸和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的讲出来!”
鼬冷冷的瞥了佐助一眼:“不然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忏悔?别犯傻了,我愚蠢的弟弟。”
鼬深深的叹息道:“我开始怀疑当初留下你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或许在一开始我就应该留下父亲,而不是你。佐助,你的表现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失望?!”佐助目眦欲裂,怒火冲天,手持刀柄就要朝着鼬冲过去。
“冷静点,小子,听你哥哥把话说完。”一只大手从后抓住佐助的衣领,紧紧的扼住他的咽喉,佐助使劲挣脱也无济于事。
“只要你不反抗,我就放开你。”甚尔将佐助提起,嘴巴贴着他的耳后说道。
佐助有种窒息的错觉,脸色涨红,他猛地拍击甚尔的手臂,示意他听明白了。
“乖孩子。”甚尔夸赞一句,不知不觉结下了束缚。
佐助在脱困的一瞬间就要攻击甚尔,但是冥冥中有种奇特的感觉在不停地警告他不能这么做。
“会出事的!“这是佐助的直觉。
草薙剑的剑锋距离甚尔的胸口仅有五公分,停在了那里,佐助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可脑海里那个声音还在不停警告他。
“就这样吧,小子,好好听你哥哥讲完这个故事,然后再动手也不迟,反正无论是我还是鼬,你都不是对手。”
佐助简直要气疯了,但是甚尔并不给他机会,赤手抓住刀尖,将佐助扔了出去。
佐助安稳落地,仇恨的盯着鼬。
鼬不禁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个突然杀出的男人对佐助并没有什么敌意,他刚刚差点就要动手了。
晓组织内有个成员叫做绝,加入晓组织的时间要比他早很多,鼬一直搞不清楚绝的来历,但是它的情报搜集能力太强了,好像在每个人的身上按上一双眼睛一样。
鼬也清楚他们这些晓组织的核心成员也在绝的监视下,所以这么多年以来,鼬不敢有半分的懈怠,也不敢透露自己的情绪,所有的计划都是脑内进行的,不给绝留下一点把柄。
鼬不知道绝现在在哪看着他,但是他觉得绝肯定在注视着他!
不过鼬没有看到绝被甚尔吓跑的画面,不然他现在会轻松许多。
“宇智波斑……他是第一个驯服九尾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发现了写轮眼另外一个秘密的人。”
“另外一个秘密?”佐助暴躁的情绪也冷静下来,他也对写轮眼的秘密感兴趣,所以安静下来聆听鼬接下来的话。
“关于宇智波斑,据记载他好像也有一个弟弟。”甚尔突然开口道。
鼬瞪大眼睛,他正要说的就是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话说回来,你到底是谁!”鼬凝视着甚尔,看着他的脸庞,竟生出一种荒诞的想法。
那张脸……真的有点像……
或许佐助的记忆模糊了,但是鼬不会,脑海里关于父亲的脸庞和容貌这么多年一直盘旋不断,甚尔的脸……真的和父亲有五六分相像。
甚尔微笑,既然确定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自己,而且宇智波也死的就剩眼前的两位……不,还有鼬口中的所谓的宇智波斑,那么他也不用对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
“富岳那个家伙,可是生了两个好儿子,一个杀了他,一个又要帮他复仇,真是令人羡慕的和谐的家庭关系呢。”甚尔肆无忌惮的嘲讽道。
他肯定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他的儿子也肯定不会有这么极端的想法。
富岳,在后代这方面我可比你强太多了!
“正如我所说的,宇智波斑有个弟弟,你们同样是两兄弟,那你怎么不确定你们的父亲有没有兄弟呢?”
“父亲的……兄弟?”佐助和鼬一时间都呆住了,佐助怔怔的张开嘴巴,眼前这个暴力的男人……是父亲的兄弟?
“不可能,你在说谎!”鼬站了出来,“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听父亲谈及过他的兄弟,一次都没有,而且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三四十岁,最重要的是……你没有写轮眼。”
佐助也投过来怀疑的目光,他虽然有点二,但还是有自我思考能力的,即使他那点思考能力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你有一个根本没有查克拉,而且还弑杀同胞的兄弟,你会把他挂在嘴边吗?”甚尔反问道。
“那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有理由不相信。”鼬听到“弑杀同胞”几个字微微的颤抖,随后立马恢复正常,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启写轮眼观察甚尔的身体,发现他的体内真的没有查克拉流动的迹象。
写轮眼能够看清查克拉脉络,但是眼前之人的脉络里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不存在。
佐助没看到过这么奇葩的身体,而鼬无比相信自己的双眼,可这幅场景也让他产生了动摇。
完全与查克拉绝缘的体质?鼬对甚尔的话信了三成。
“那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回归过一次木叶。”
甚尔指了指佐助:“当然和你们的理由一样,我叛逃了,不仅是木叶,就连宇智波也将我除名了,我怎么可能回得去。”
这一点甚尔没有说谎,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一个字都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富岳的兄弟,尽管是另一个富岳的兄弟,不存在于这边的世界,但是如果真的做血缘坚定的话,他们身上还是蕴藏着同样的血脉,至亲的血脉!
“我在木叶忍者的叛逃名单上也没见过你。”鼬冷不丁的说道。
佐助狐疑的看向他,叛逃名单?他怎么会看这个……不,为什么木叶的高层会给鼬看这个。
甚尔也听出了其中怪异的地方,不管鼬是不是叛逃忍者,这份名单对他都没有任何用处,而他却说自己看过这份所谓的名单……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由暗部掌握,并由直接管理暗部的火影保管复件。
也就是说,暗部或者火影给鼬看过这份名单。
甚尔微微一笑,事情变得好玩起来了,看来他这个大侄子屠族和叛逃的事件都另有隐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