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明显了,我不是宇智波灭族的罪魁祸首,但是我是导致了九尾之乱的灾祸之源!”
“你!”自来也几乎要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看着带土:“你害死了水门和玖辛奈!他可是你的老师啊!”
“这有什么,大蛇丸不也是害死了三代吗?刚刚你可爱的两个徒弟不也是准备杀掉你吗?”带土的话堵住了自来也的嘴,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我曾经有多么深爱那个地方,如今就有多么憎恨!木叶的一草一木在我眼中都是那么的恶心!每次我回去都想吐出来。”带土似乎在回味那种感觉,脸色扭曲苍白,“而我选择报复那里,我要摧毁木叶!摧毁这个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地方!”
带土似乎在笑:“我在九尾人柱力生产的时候抢走了她的孩子,也就是漩涡鸣人,同时也解开了九尾的封印,我倒是想要看看伟大的四代火影在面临村子和家人的抉择中到底会选择谁,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救到自己的妻子,也没有拯救木叶的居民,我猜猜那群村民是怎么称呼漩涡鸣人的……妖狐对吧!哈哈哈哈!”
佐助表情复杂,他没想到鸣人的身世居然这么复杂,而且也这么凄惨。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对鸣人说过的话:从一开始就没有亲人兄弟的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
现在想想,这些话太重了……明明他不想对鸣人说狠话,可是看见他的那一刻起,佐助就感觉自己以往的理智、克制统统不起作用。
他说的都不是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带土继续说道:“波风水门,黄色闪光,忍界第一神速……却连自己弟子、妻子和孩子遇见危险都赶不上……这不是对他的赞誉,是对他的诅咒!”
最快的人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候迟了一步。
带土厌恶这个诅咒,也厌恶波风水门,厌恶木叶的每一个人。
“不仅如此吧,你的目的应该不止这样。”
“没错,我还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回收九尾,捕获它。”带土很光棍的承认了。
“果然,你们在到处收集捕捉尾兽!我以为长门是幕后主导,现在看起来应该是你牵着长门走,他一直都在被你利用!”自来也愤怒地说道。
自来也在这几年一直在调查晓组织的活动,发现他们的成员主要出没在五大忍村附近,而且似乎每次出现的地方附近都会有很严重的战斗过的痕迹,绝非是普通的忍者能够造成的后果。
自来也秘密调查,惊人的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每次晓组织出现之后,那个村子的人柱力似乎就再也没有过消息。
也就是说晓组织的目的就是捕捉尾兽!这一点在之前袭击砂隐村风影我爱罗事件中也得到了证实。而且在后来不久鸣人也遭到了晓组织的袭击,不过被鸣人几人联手击败了。
“我们都是棋子,自以为能做执棋人,最后也只是沦为泡影……”带土颇有些凄惨的笑了笑,他已经没机会了……吗?
甚尔若有所感,猛然扭过头。
“水遁·大瀑布之术!”
数十米高的海啸淹没大地,狂风巨浪席卷而来,眨眼间就将刚刚复活的雨之国居民再度陷入绝境之中。
“干得漂亮!鬼鲛!”
黑绝趁着机会将带土从地下带走:“撤!立刻离开!我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
“我本来就是这个打算,鲛肌对没有查克拉的人也不感兴趣。”干柿鬼鲛屹立在一处崖石之上,冷笑着看着自己造成人间惨剧。
“鼬先生,你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善终啊!”干柿鬼鲛轻笑道:“但是作为忍者,执行命令是我的指责,我能做的只有这样。”
干柿鬼鲛最后看了一眼消失在海浪中的人影,没有任何犹豫逃离这里。
“拜托你了,蛤蟆健。”
自来也在最后召唤出蛤蟆健,几人藏在它的嘴巴里躲开了海啸的袭击,蛤蟆健奋力一跃,带着几人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甚尔一只手拉着漩涡薰子,另一只手拉着香磷,捂着鼻子摇摇欲坠,表情都快要哭了。
“你这只臭蛤蟆到底有多长时间没刷牙了,气味太恶心了吧!”香磷撑着地面,作出作呕的姿势。
“万分抱歉,在下实在是笨拙没有用处。”蛤蟆健气压低沉的回答道。
香磷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她感觉这只蛤蟆好像一点也不自信的样子。
“咳咳……其实也没有啦……”
佐助甩开宇智波光的手,径直的走到甚尔面前,想要拎起他的衣领,瞬间被他的手打落,眼神仿佛在威胁他敢碰他一下就把腿打断。
佐助只能放弃这个举动,愤怒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放走他!我看见你明明提前看见了攻击,却选择去救这两个女人,任由那个杂种畜生被晓组织的人救走……你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们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达成了什么协议!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甚尔轻轻打断佐助的话,冷冷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在你们看来必须报仇的人或者事,在我的时空还没有发生,所以我对这些人并没有仇恨,而且带土是我击溃的,你没有出一点力气,自然没资格处决他,我想让他活他就得活……同样,我想让他死,他也必须死!”
佐助不禁退后几步,甚尔冷哼一声,不去理会佐助。
“我们也该走了,我想到一个办法能让我们回到原本的世界,不需要等待龙脉自动填充能量完毕。”
宇智波光和漩涡薰子没有任何犹豫,站起来就打算跟着甚尔离开。
“等等,妈妈……”香磷站起身来,伸出手想要阻止她。
漩涡薰子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叹息一声:“刚才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在我的时空,你只是一个不存在的未知数,我虽然在这里和你有灵魂上的波动,但那只是这个世界的‘我’对你还有眷恋和残念附着在现在的我身上而已……很抱歉,说的话很残忍,但这就是事实。”
漩涡薰子扒开香磷的手:“你的母亲一定很伟大,但是很可惜……我不是她。”
三人就这么离开了,佐助想要拦截他们,却发现自己的查克拉和体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的前进。
“为什么会这样……”香磷跪倒在地,默默掩面哭泣。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们!”佐助向自来也质问道。
自来也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佐助:“他们说的没错,对于我们而言,他们只不过是一时的过客而已,真正要解决问题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