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好热闹啊!”
卡卡西和琳看着人声鼎沸的街道,路过的行人纷纷露出笑容,各式各样的彩色灯笼挂在家家户户门前,为了庆祝四代目火影的上任,以及战争真正结束。
“可惜带土没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他一定会很失望的吧。”琳说道。
卡卡西缩了缩手,厚厚的黑色围巾挡住他的下半张脸,一如既往的瞪着死鱼眼。
“无所谓,谁叫那个白痴临近就任仪式的时候还要接一个村外任务。”
“不要这么说嘛,带土是为了给老师和玖辛奈姐姐准备礼物啊,他本身的存款也不多。”琳在一旁帮带土解释道。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谁叫他平时报酬一到手就花光了,一点也不留,就像上次说要请我们吃烤肉,结果到最后还是我花的钱,他到现在还没把钱还给我。”
琳歪歪头,轻笑道:“那还不是卡卡西你使坏告诉了阿斯玛,结果阿斯玛他带着一帮人来蹭吃蹭喝,带土才破产的好不好。”
琳想起当时那个画面,就有点忍俊不禁。
……
“哇!阿斯玛,你为什么把红还有其他人都带过来了!”
“听卡卡西说你今天要请客,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咯。”
“胡说!胡说!我只是要请琳一个人而已,你们来了算什么啊!”
“白痴,你不会连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就是啊,带土,不要在女孩子面前丢面子哦……”
带土看着眼前的七八个人,欲哭无泪,可是为了在琳面前不丢面子,还是咬牙答应下来。
“这就对吗,我的好兄弟!”阿斯玛上来和带土勾肩搭背。
“没想到抠门带土也会有请客的一天。”惠比寿推了推墨镜。
“啊,虽然没太在意,但是既然是带土请客的话肯定要多吃一点的。”不知火玄间对着带土坏笑。
“呦西!来一场青春的大胃王试炼吧!我一定是最后胜利的那个……如果失败就倒立围绕村子跑一百圈!”
“凯,你不要挡在门口啊,门外的客人进不来了,这样老板会骂人的……”
“万分抱歉!”
带土仿佛看见自己的钱包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虚弱至极的抬起手:“带土……”
“我在!”带土眼泪汪汪的看着陪伴自己长大的钱包。
“今后的路就要靠你一个人走了……我……我撑不住了……”
“不要说傻话,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一起成为火影的吗?不要在这里放弃啊!”
“不,我依然坚信你能成为火影。”钱包眼含泪光,勾了勾手,带土擦干净眼泪,俯身到钱包的身边。
“答应……我……以后不要……请……客!”
钱包卒。
“不——”带土跪地痛哭。
一旁的众人呆呆的看着表情时而悲伤时而扭曲的带土,面面相觑。
“带土他……是不是精神受到刺激了。”红担忧的问道。
“大概是……没有吧。”琳也不敢确定带土此刻的精神状态是否还处于正常人的水平。
“我听见了钱包破碎的声音。”卡卡西凑到阿斯玛身边说着风凉话。
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嘿嘿的笑了起来。
……
回忆了一下当时的事件,卡卡西无奈的摸了摸脑袋。
“好像是我做的有点过分……但是谁叫带土平时总是迟到,还总是帮倒忙,吃饭也总是要我们帮忙垫付,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了,再说后来我们不是平摊饭费了吗?”
琳无语的说道:“带土怎么可能会要嘛,你那不是当众想让带土出丑嘛。”
“并没有,我没有想那么多。”卡卡西木讷的说道。
“好吧……”
四代目火影的继任仪式在上午十点,现在时间还早,卡卡西并不打算提前去观看受任仪式,对他而言火影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但是水门老师能成为火影他真的感觉很高兴。
三小只也特意准备了礼物,都带在了身上,打算在受任仪式后的聚餐交给水门老师。
琳走着走着就跑到一家店铺里,看着店铺里琳琅满目的漂亮服饰看花了眼。
卡卡西无奈只好站在外面等候,不过永远不要相信女孩子逛街时候所说的“等她一会儿”。
卡卡西等了十分钟,而琳的脚步还停留在距离店铺门口三分之一的位置。
这样下去一定会赶不上受任仪式的,不,是一定赶不上的。
卡卡西无奈的低下头,正打算去提醒琳一声,一道银灰色的背影在余光中一闪而过。
“那是……”卡卡西感觉那身影很熟悉,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
路过许多小商贩的门前,人群也随着越来越远离而松散,没有刚刚那种拥挤热闹的氛围。
卡卡西站在街口环视一圈四周,见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一处小巷,卡卡西急忙跟了上去。
小巷很深,这里在规划建设的时候出现了点差错,本应该相邻的两排房子中间出现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在所有人看来无关紧要,后来这里也没有被改造,小道就一直留在这里,极少有人经过这里。
那道身影终于停了下来,前面没有路了。
卡卡西堵着唯一的出口,冷声道:“你是谁?我在木叶没见过你。”
卡卡西神情有些紧张,蹙眉盯着他。
只见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卡卡西瞬间瞪大眼睛,嘴唇颤抖。
“爸爸……?”
那张脸转过来赫然是旗木朔茂的模样!
卡卡西一瞬间的愣神后,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圈套,刚想张开嘴呼喊,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打昏了他。
“甚尔大人。”
‘旗木朔茂’见状小跑过来,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卡卡西,后脑的大包看的他眼角抽搐几下。
“把我变成他的样子吧。”甚尔说道。
百变华山点点头,蹲下身仔细端详了一番卡卡西的样貌和身体特征,随后开始帮甚尔伪装。
百变华山的术式名为【芸芸众生】,是可以用术式伪装成任何人的一种绝妙的伪装术,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术式的效果不仅可以作用于自己,同样可以作用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