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不过是想轻松一点。”甚尔吃了一大口肉。
自来也沉默,放下筷子说道:“你知道那种生物吗?”
“生物?原来你把咒灵当作是生物吗?这么说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御屋城炎的情报网是非常广大的,昨晚听了富岳跟他偷偷说过的有关于未来的信息,甚尔还以为他也进到了龙脉之中,不过想了想不太可能。
按照富岳的性子,如果得知了最后导致宇智波一族灰飞烟灭的罪魁祸首是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的话,估计他得气的直接入土,不可能还是这么一脸淡定的模样。
交谈一番后甚尔才得知富岳的消息原来是从自来也那里听过来的,所以他才会把自来也约出来。
一是想要确定他到底知道多少有关未来的事情,二是想知道他从哪里得知的这些情报。
当然,甚尔也没指望自来也能够规规矩矩的全部说出来,双方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也不是什么利益共同体,甚尔虽然回到了木叶,但是他现在在木叶高层的眼中已经是草隐村的人了。
他们肯定是会戒备这个外村人,自来也同样不会真正相信他,所以这件事情不能全部寄托在自来也说实话的基础上。
所以在昨晚,甚尔就用传信通知了御屋城炎,让他调查自来也这几年的行动轨迹,看看在哪里他的表现最为异常,几乎就能判断出他的消息来自于哪里。
“咒灵?那东西原来叫咒灵吗?我还以为真是邪神呢!”
自来也说到这里就有些后怕,当初邪神咒灵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不讲道理的游戏规则,血腥的屠杀运动,据说当时活下来的那名女忍者早就退休,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一辈子不想靠近战场了。
自来也对此表示深深的惋惜,那么大的好看妹妹居然结婚了,让他这种单身狗情何以堪啊!
“邪神……”甚尔眯了眯眼,这个称呼真是霸道。
自来也叹了口气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的记忆就是从这个邪神身体里得到了。”
自来也将当时的具体情况告诉了甚尔,但是其中隐瞒了有关于甚尔记忆的片段。
自来也相当好奇,甚尔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那个邪神对甚尔的印象最为深刻,就连记忆的最后片段都是甚尔的脸庞。
“呵呵,还以为是个厉害家伙,没想到也是个废物。”听完自来也的讲述,甚尔也算是明白了。
所谓的邪神最多是一个特级咒灵,而且进攻能力并不是非常厉害,厉害的领域的必中必杀效果,套上粗劣的一二三木头人游戏就变成了崭新的残忍的杀人领域!
“看来得找机会跑一趟汤隐村了……”甚尔曾经去过汤隐村,他是对汤隐村的邪神并没有什么印象,当初五年的流浪时间里,他都是一边赚钱一边享受就过去了,汤隐村是忍界的度假胜地,甚尔也喜欢去那里的温泉。
如果没有那些身材肥腻的男人就好了,满身的肥肉看上去就让人想吐,最好都是女人围着他才好!
甚尔听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吗?还不到半个小时?”水门讶异道。
卡卡西等人听着甚尔和自来也的对话,感觉云里雾里的,什么咒灵?什么邪神?他们一概听不明白,只有“未来的情报”这几个字听懂了。
“你们难不成能够预知未来?”带土好奇的问道。
“白痴!这种事情想想就不可能好不好,如果真的有能够预知未来的术,那对方肯定会先其他人一步统治忍界了。
“我……我当然知道!白痴卡卡西,我只是在考考你而已。”
“呵呵。”
水门阻止了又要干架的两人:“既然这样,前辈就先回去吧。”
甚尔微微点头,他看得出来水门有点避嫌,自来也同样不太欢迎他,最重要的是,这家烤肉店的周围不知不觉被其他家族的忍者渗透了。
暗部只有火影才有资格调动,而根部在之前就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解散,志村团藏死亡后化作咒灵,又将那些根部存活下来的忍者吸收吞噬,现在根部一个人都没能活下来。
如果说还有什么组织想要跟踪甚尔的话,那就只有各大忍族的人了。
富岳和甚尔的力量在这些人面前都展现过。
一个徒手与九尾搏斗,一个轻松捏死志村团藏。
以日向一族为首的其他忍族纷纷陷入恐慌和戒备之中,尤其是日向一族,名字上和宇智波并列为忍界瞳术的两大家族,但是只有日向一族一家才明白宇智波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庞然大物。
其他忍族还庆幸这样恐怖的一对兄弟幸好已经决裂了,一个叛村,一个无时无刻不被监视。
本来他们都打算去过这样一辈子,他们会放松对宇智波的警惕心。
但是万万没想到,四代目火影上忍的第一天就撤掉的宇智波甚尔的叛忍身份,还把他邀请到村子里重新回归宇智波的族谱!
这简直就是太离谱了!
稍微会动脑子的人就知道宇智波一族永远不会成为火影,费尽心思拉拢谄媚宇智波也不需要。
但是羁绊这种东西……谁又说的清呢?
咚咚咚!
“鼬!出来玩啦!”
“出来咯,鼬!”
鼬迈着小步打开房门,止水和泉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止水难免有点抱怨道:“今天怎么这么慢呀,鼬,是不是赖床了。”
“啊?鼬也会赖床吗?真是可爱呢。”泉捂嘴轻笑。
止水见状来了劲,把鼬平时做过的傻事事无巨细的都告诉给了泉,他很想跟别人分享这些事情,没想到泉居然跟他一样对鼬有兴趣。
泉一边听着一边笑,没想到看上去正经严肃的少年居然也有昏头转向的时候。
听着止水不停的诉说鼬的糗事,泉不仅没有对鼬产生反感,反而少年的形象在泉的心里愈发的丰满充实起来。
如果说原本的鼬是一本正经的天才,泉对他的了解非常片面化,以为鼬无时无刻都是那个样子,他完美的形象在泉的心里是那么的耀眼!
但是有了缺点的鼬反而更吸引泉,之前那个完美的鼬仿佛天使,那么此时此刻他终于降落人间,变得和凡人一样,既聪明又有趣,而且还会有一些搞笑的缺点。
泉感觉这样的鼬和她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
鼬苦着脸,他才没有睡懒觉,只不过是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
甚尔给鼬留下的印象就是随性、风趣幽默,总之就是和父亲完全不一样,性格完全相反。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无赖。
但是鼬对甚尔的感觉远远不止于此,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在发什么呆呀?”
鼬捂着脑袋,止水刚刚敲了他一下,好奇的看着鼬,平时的鼬可不会在训练中走神。
泉也停下抛掷手里剑的动作,小跑过来,担心的问道:“鼬,你是不是受伤了?”
“喂喂喂!不要冤枉我,我一直都是很有分寸的,不可能伤到鼬的。”止水大喊冤枉,泉鸟都没鸟他,站在鼬面前一阵捣腾,上下左右全部摸一摸,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