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栗镇位于川之国,是火之国与雨之国进行贸易的重要中转站。
火之国和雨之国的商队经常出没于此,此外还有川之国本土的商队也经常从这里出发运输。表面上是附近国家值得信任的中立中转站,实际上这座小镇早早就被御屋城炎所掌握,暗地里派遣不少忍者驻扎这里作为重要的根据地。
同样,这里也是监视雨之国一举一动的关键地区。
往常这里都是商人和忍者等不同职业把酒言欢的地方,可今天似乎有所不同,气氛过于隆重。
咚……
一袭红云黑衣的男人将布袋裹着的东西扔到桌子上,黑市钱庄的老板没精神的抬起眉头,业务相当熟练的打开布袋,露出里面惨不忍睹的人头。
“哟嚯,还是条大鱼。”老板认出这张脸赫然是最近很活跃的浪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得罪了不少高官贵人,背地里都出钱要他的命,可愣是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屡次逃脱追杀。
没想到这么一个人物的死状居然如此凄惨。
老板早就见惯了这一幕,每天送到他这里的人头少的也有好几个,他早就对此麻木了,谁也不知道下一次送来的会是谁的人头,没准是他自己的也说不准。
换好赏金酬劳之后,红云黑袍的男人没有一丝犹豫的掉头就走,不做一丝的停留。
在他离开之后,老板慵懒的眼神忽然一变,伸手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米白色的纸,用笔写了一行字,随后就将纸张撕毁。
与此同时,驻扎在外围的忍者仿佛感应到什么,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同一个方向,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站岗。
没过一会儿,一抹黑衣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你能确定是晓组织的人吗?”御屋城炎冷漠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响起。
“不会错的,大人,虽然那张脸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晓组织的统一服饰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在脑子里。”老板低声下气的说道,“而且那个人的眼神不会错,和当初那个摧毁新桥镇的那个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御屋城炎闻言眯上眼睛,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道:“好,继续盯住他,不要让他逃走。”
老板连连点头。
这群草忍都是经历过专业训练的,实力可能不是拔尖的,但是论起彼此之间的配合……相信忍界应该没有多少比得上他们的。
看似每一名草忍只是盯着不同的方向,实则他们的视野将所有的地方都包揽进去,没有一丝的视野死角。
“鱼进渔网了。”其中一名草忍说道。
话音未落,那道身影居然在他的眼前凭空消失了!
草忍还没反应过来,脖子突然飙出一条血线,整个人仿佛变成失去动力的发条玩偶摇摇欲坠。
就在草忍死亡的瞬间,黑市老板身后的墙面上写着数字的白纸突然燃烧一张,老板表情平静,早有预料,他们本来就是可牺牲的人,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
同时其他的忍者也收到同伴死亡的消息,一个个不再隐藏,对着那个位置施展忍术狂轰滥炸。
“老实说,我以为你们会派出一些厉害角色,没想到尽是一些歪瓜裂枣,是瞧不起我吗?”
那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溜到草忍的背后,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彼此靠近或者排斥,仿佛变成了磁铁一样。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是一场不用知道结果的战斗。
草忍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晓组织的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一群尸体中间,一只白绝从地下钻出来,嬉皮笑脸的看着遍地的尸体。
“啊哦!暴露了!没想到草隐村的势力居然连川之国都收入囊中,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影响力。”
“你们不是号称无孔不入吗?怎么连区区人类的组织都比不上。”
“区区人类?呵呵……他们比我们更不像是人!他们才更像是怪物!”白绝心有余悸的说道。
想起来这些年不断被抓获的白绝,这群人仿佛开了挂一样,就算是白绝的蜉蝣之术也无济于事,他们好像是长了透视眼,抓白绝像拔萝卜一样轻松。
男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他也知道一昧的埋怨是没有用的,这两年来不仅仅是草隐村和木叶村,他们还把晓组织的情报送给了其他忍村,当得知晓组织的目的是为了收集尾兽的时候,其他四大忍村并不相信,他们也不傻,只会听从木叶和草隐村的一面之词。但是背地里肯定会调查,因为尾兽可是足以扭转战局的战争兵器,在对待尾兽的事情上他们仍然会万分小心谨慎。
不同势力的目的却出奇的一致,让晓组织的生存空间变得越来越拥挤,现在忍界能够容纳他们的地方寥寥无几,每次出行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草隐村和木叶村盯上。
男人转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白绝一愣,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喂喂喂,你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他们的支援肯定马上就要到了。”白绝的话被男人打断。
“果然不是人类就不能理解人类的思维,你还看不出来吗?那个黑市老板跟他们也是一伙的……恐怕整个镇子都是草隐村的人,反正都暴露了,不如掠夺更多的钱。”
男人很快就返回黑市,但是他的速度还是慢了,此刻屋子早就人去楼空,不剩下半点东西……就连门口栓起来用来警报的大黄狗都被牵走了。
男人呆板的脸上居然出现了表情,微微皱起眉头:“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方式传达情报的,为什么我们每一次都会晚一步。”
这也是最令晓组织苦恼的一点,他们的情报传递速度超乎寻常的快,根本找不出半点痕迹。
就让晓组织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那是科技和术式结合的力量。
一只白鸽飞到屋顶,男人看都没看,伸出手,那只白鸽仿佛受到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样滑到他的手里。
白鸽的鸟爪上绑着一张字条,男人扭断白鸽的脖子,将纸条拿出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