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心嘴角流淌下一丝鲜血,暴风如龙虎咆哮,巨大的风压好像一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甚尔身上,他那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脊梁竟然硬生生的被压弯了几分。
“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风心使劲咬牙,嘴唇都被咬出鲜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他快要维持不住输出了!
一点寒芒亮起,风心瞳孔震动,急匆匆的偏开头,吕刑擦着他的头划了过去,砍掉他半个耳朵。
风心本能的催动起反转术式,而暴风咒法却开始进入熔断状态,风息云散,风心脚下的风眼也消散无踪,身体从空中跌落。
带土瞬间出现,在甚尔攻击到来之前带走了风心,他的进攻又一次落空了。
“飞雷神,真是个恶心的能力,你也是越来越让我讨厌了。”
带土此刻穿戴着一身构筑术式制作的铠甲,材质与风娅的一般无二。寒冷的刀光刺向甚尔的双眼,仅仅一瞬间,他的背后就长出双翅,俯冲而去。
“构筑术式叠加在身体上,没想到风娅能做到这种程度。”甚尔微微一笑。
相比较于其他的术式,构筑术式的咒力效率堪称感人,往往需要更加巨大的咒力才能获得和下一水准同样的效果,所以合理的利用咒力构筑物质是构筑术式的最佳使用办法。
忍界的基础知识虽然相较于现代有很多的不足,但是比起平安时代,忍界的发展水平大概进入了昭和年代,很多的基础知识都进入了普罗大众的视野和日常生活中。
风娅从一开始就在模仿虫子的形态构筑全新的身体,能够让她的咒力达到最高的效率境界,风娅也在不断的塑造和成长中慢慢领悟了有关咒力的知识,带土身上的铠甲就是她不断学习的产物。
别看她表面上是疯疯癫癫的病娇恋爱脑,心里也是个勤学上进的好少女。
“别以为有了外物的加持你就是我的对手,武器只是获得胜利的工具而已,而工具是否用的好,还得看使用者是什么人。”
“我要狠狠的踹你的屁股!”带土恶狠狠地说道。
虫甲包裹的拳头重重的砸在甚尔的脸上,带土再度用飞雷神消失,甚尔强行扭动身体,用核心力量停止后退的步伐,而带土反手一刀刺中甚尔的腰间,大手抓住锋利的刀刃,鲜血淋漓流淌,阻止住刀刃继续前进。
带土心里失望,就差一点就可以把铃铛砍掉了!
甚尔仅凭掌力就捏碎了长刀,带土见状立刻舍弃刀柄,背后双翅振动,眨眼间就绕到甚尔的身侧,刚猛的一拳再度砸向他的腰间。
腰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带土从水门那里学到了更加多种多样的战斗方式,不再像以前一样埋头一个劲的猛冲,变得更加的有章法有条理。
在带土的眼里,甚尔身上所有的弱点都明晃晃的暴露在他的眼里。
“来啊!用你打出黑色闪电的拳头!用你影子里冒出来的怪物!我不怕你!”
甚尔眼眸低垂,身型瞬间消失在原地,带土微微一愣,浓烈的杀气滚滚而来。
“如你所愿……我来了!”
带土汗毛耸立,惊悚的扭过头,黑色的闪电于视野中不停放大,最后落在他的胸口。
黑闪!
甚尔又一次打出了黑闪!
带土瞬间双眼翻白,心脏都短暂的停滞了几秒,套在身上的铠甲仿佛一片片拼图一样淅沥沥的崩坏,整个人失去知觉的向后倒去,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我说过了,外物终究是外物,最终的结果还得看使用者的能力,我承认你比以前强很多,但井底之蛙终究看不到蔚蓝的天空。”
“还有谁?尽管出来吧,我……”甚尔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低下头,腰间的铃铛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鼬此刻终于从他的乌龟壳里爬了出来,与此同时,宇智波光笑着举起一个漆黑的铃铛。
甚尔终于明白了这几个小孩子的作战计划。
原来他们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获取铃铛,而是取代铃铛!
带土拼尽全力的目的不是为了拿走铃铛,而是为了摧毁铃铛。在他没注意到的瞬间,带土用螺旋丸产生的风压将铃铛卷走摧毁。之前风娅和风心的拼命进攻也只是在遮掩他们的真实目的。
“你说过的,拿到铃铛就算我们赢,现在唯一的铃铛就在我们手里,是你输了。”
带土挣扎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奈何他受得伤势太重了,刚才那发黑闪差点把他的骨头都打碎了。
“呵呵,耍小聪明?这或许能让你们赢一时,但以后你们绝对会吃大亏的,因此丧命也不是不可能。”甚尔冷笑道,“算你们赢了,这场测试你们通过了。”
“耶!”带土举起手欢呼道。
甚尔一脚踹开他,走了。
宇智波光等人互相对视,抿嘴笑了笑,笑声逐渐放肆。
……
木叶村,火影大楼。
中忍考试开幕式即将开始,头一回抵达木叶的草隐村小队正好奇的四处乱瞟,作为历史最为悠久的忍村,木叶拥有最强大的影和最丰富的资源,发展自然也是忍界最快的。
虽然没有高楼大厦,但是一片片的住宅和商店让几个人目不暇接。
草隐村虽然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但和真正大忍村发展还有一定的距离。
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各种各样美味的小吃让风娅的钱包空空,后来只能用风心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私房钱买东西。
宇智波光还是和以前一样,冷着一张脸,不乱看,不乱动,始终距离风氏兄妹不超过三米远。
草隐村总共来了五支小队,也就是十五个人,除了宇智波光和风娅风心组成的小队,其他四支小队都是由经验丰富的忍者带队,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对于下忍这个等级,可以说是绝对的高龄咯。
不过被寄予厚望的也只有宇智波光带领的这支小队,毕竟如果那些老忍者能够成为中忍的话,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了。
风娅眨着大眼睛,趴在玻璃窗前,玻璃窗后盛着一抹雪白的长裙,风娅无意间看了一眼后,眼神就贴在上面再也挪不开了。
“哥哥,好哥哥,我要这个裙子……”风娅嘟着嘴,抓着风心的胳膊左右摇晃,有一种不答应就非不答应的感觉。
风心表情一僵,悄咪咪的摸了摸瘪下去的钱包,满脸都写着痛苦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