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没准你现在死掉就能回去了,你……欸欸欸!你拿刀干什么?!”
甚尔干脆利落的拿起吕刑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砍下去,禅院惊的魂飞魄散,强行想要夺取身体的主动权,制止甚尔的行为。
然而那把刀还是在距离脖颈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来了。
甚尔眼神冷漠,如同噩梦一样无限延伸。
时间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还等得起。
这次与妙木山仙人的见面可以说是不欢而散,甚尔从那天开始就很少去木叶村,哪怕是水门或者富岳亲自邀请也都拒绝。
就连草隐村的干部也只能偶尔看到甚尔和大蛇丸与蝎混迹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一天是步入夏日的第一周,草之国也进入罕见的雨季,草之国很少有雨季,这常常伴随着灾难。
一个裹着黑色雨衣,戴着斗笠的瘦高人影缓缓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不远处能看到烟囱里的白烟,飘飘渺渺。
草之国的北方地势低,又有一座山,一旦到了雨季就会有山洪灾害爆发,让这一片的村民苦不堪言,虽然这种灾难七八年才会有一次,但每一次的爆发都代表着生命的消失。
无论是在和平时代还是乱世,最苦的永远都是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
村庄的门口站着两道身影,其中一人身型佝偻,须发皆白,一看就有挺大年纪了。另一个人中等身材,长相刚毅,可面目里却藏着一股化不去的忧郁和苦涩。
当看到细雨中缓缓走来的人影时,老人突然激动起来,拄着拐杖的手也开始颤抖,不过地面的湿润泥泞,迈开步伐朝着那人又去。
“你好,忍者大人,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村长激动的想握住他的手,但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跟他握手的打算。
村长脸上浮现一抹尴尬,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还是很激动。
多少年了?!他从接任这个村庄的村长时就开始不停的向草之国的高层回报村子正在经历的困难,雨季的洪灾经常会让整座村子的财产毁于一旦,种植的庄稼更是一个都留不了,一家人辛辛苦苦一整年的心血全部毁于一旦!
这种事情每隔七八年都要重新经历一遍,村长为了这件事向草之国和草隐村写了无数封信,可是这些信最终都石沉大海,没有后话。
可是村长还是持之以恒地坚持下来,每年都会给草隐村和草之国寄信,希望他们能解决这里的问题,然而他低估了原来那批官员的无耻,这种信件完全没有送到他们手里,只需要看上面的邮件地址,如果是小村子来的统统连看都不会看,全部丢进垃圾桶。
只有村长还天真的对草隐村和草之国抱有一丝幻想。
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今年居然真的派人过来了!还是一名忍者大人!
村长心想,如果忍者大人能用他的忍术,没准洪灾就不是什么问题,今年的收成没准就能保住了!
所以他才会一大早就站在村子门口等候,生怕会错过这次机会。
大蛇丸摘下斗笠,露出他阴冷俊美的面容,村长见到大蛇丸的长相还是被吓了一跳,他的眼神太危险了,仿佛真的和毒蛇一样。
村长强压下心中的畏惧:“忍者大人……这位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儿子,他叫海泉。”
“忍者大人。”海泉也就是面露苦相的中年人略微诧异的行礼。
也不怪他惊讶,因为自打他出生起,他的父亲寄出去的信件就没有一个有回复的,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对草之国和草隐村不抱有任何希望。
哪怕是前几年听到草隐村的权利发生了改变,首领的位置得到了交接,他也依旧不对这个国家抱有任何希望。
没想到……这次居然真的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