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对着奇拉比发泄了一通后,还是选择原谅他。
这么多年了,他早就习惯了奇拉比跳脱的神经和时不时蹦出来的让人血压升高的话。
那些难听的歌声都没能打倒它,八尾也是脾气够好的,换做一尾或者九尾来,迟早要和奇拉比同归于尽。
八尾动用自己的感知能力帮助奇拉比躲躲藏藏,他很能感受到奇拉比这种被限制了自由的感觉。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一处瀑布边,激流倾泻而下,打在水面激起无数水花。
奇拉比终于放松下来,这里没人就说明附近五公里左右肯定是没有云隐村驻守的忍者了。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河边,好久没来到这边,他被老哥关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养在这里的鱼到底有没有被别人抓走吃。
“等等,比,有人过来了!”
就在奇拉比用自己三十天没洗过的脚钓鱼的时候,八尾提醒道。
奇拉比疑惑的抬起头,就看见瀑布上方掠过一道模糊的身影,其中还夹带着一些惨叫声。
云忍也不想叫出声,可是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被其他人拎在手里过,更别说甚尔一路上基本上都不走正经的路,专找直线前进,路上什么荆棘啊,灌木丛啊,树枝啊……挂的云忍身上都是。
真疼啊!
突然,云忍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停了下来,他也不确定是自己失去了知觉还是真的停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世界在他的眼中渐渐汇聚出清晰的轮廓。
甚尔站在瀑布的上方,低下头,和几十米下的奇拉比正好对上眼,奇拉比墨镜下的小眼神顿时犀利起来。
他认出那个被拎在手里的人是云隐村的忍者,但是那个强壮的男人……他看不出来路。
“哟,小八,有人送上门,看我如何打扁他!”
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认为是有人打算入侵云隐村,就算不是也肯定不是抱着善意来的,如果真的是抱着善意来,为什么不直接通知一声反而从这种偏僻的地方经过呢。
奇拉比抽出一柄细长的忍刀,比普通的忍刀还要更加纤细,并不适合劈砍之类的动作,而更加适合刺!
奇拉比一刀刺向甚尔,男人站在原地没有动,把拎在手里的云忍挡在身前。
奇拉比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卑鄙,连忙调转刀尖,身形暴退。
“还不错,居然反应过来了,不愧是人柱力。”甚尔夸奖道。
云忍欲哭无泪,这位大爷,能不能把他放下来在互相吹捧啊,刚刚那个刀尖距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差一点就以为自己要英勇就义了。
“比……比大人!”
云忍看见动手的人是奇拉比之后,差点没哭出声来。
“哟,年轻人,等我马上救你。”奇拉比用古怪的声调说话,着实是让甚尔有点不爽。
“喂,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再用你那难听的动静来吵我的耳朵了。”
“难……难听?!”
奇拉比石化在原地,这么多年,就连大哥都没有说他的说唱难听。
其实是因为艾想用委婉的方式提醒他,村子里的人因为奇拉比是雷影的结拜兄弟,也不好多说什么。
由于没有直白的否认奇拉比,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让奇拉比以为自己的说唱在别人听来很不错。
“感觉除了难听之外,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动物或者昆虫。”
重吾及时补上一刀。
“动物……昆虫……”奇拉比捂着心脏,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小八,我的说唱……真的有那么难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