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兜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你……你先把我放下来,这个姿势很难受……”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甚尔悠闲的坐在审讯桌后面的凳子上,抬起双脚放在桌子上,就这么玩味的盯着他。
药师兜的手臂都快没有知觉了,看着他这副完全不打算放开自己的样子,药师兜低下头,果然是邪恶的宇智波。
“有话快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是浪费来听你惨叫抱怨的。”
“呵呵,你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吗?”药师兜冷笑道:“还是说,你们从来没把人命放在心上,忍者只是你们利用的工具而已,就算是自己的手下也可以随心所欲的玩转。”
门外的卡卡西和伊比喜也听到了药师兜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对视一眼。
每个忍村都不可避免的存在阴暗面,就连一向以仁慈著称的木叶村也是如此,忍者本就应该是生活在黑暗里的职业,伊比喜和卡卡西认为很正常。
但是将忍者当作工具……这种事情自从水门上任火影之后就被杜绝了,只有当年志村团藏的根部才会把忍者的性命当作野草一样随意收割丢弃。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继续静静的听下去。
药师兜知道门外有人在听,他也不是说给甚尔一个人的,他要让门外的人知道,这个看似阳光普照的木叶,究竟是多么的腐朽!
“忍者?工具?你这么说也没错。”甚尔出乎意料的给药师兜赞同的答复,“忍者的确只是用来维持安定的工具,但不是唯一的工具,就算没有忍者,国与国之间依旧会爆发战争,黑暗不是生长在忍者身上的,而是生长在每一个野心家的心里。”
“哼!现在说什么都是你们有道理,我无力反驳,也反驳不了,毕竟我只是一个阶下囚……”药师兜自嘲的笑了笑。
“我的母亲……其实不算是我的母亲,是孤儿院的院长,她叫药师野乃宇……你们可能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名字,因为你们从来就不关心底层人们的生活,不懂我们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挣扎的活着!”
“药师野乃宇?她是谁?”森乃伊比喜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没从脑海里想到有关这个名字的半点信息。
“是木叶孤儿院的院长,一个很温柔又坚韧的女人。”卡卡西贴着墙,将手里的小黄书塞回忍具包里。
森乃伊比喜瞅了瞅卡卡西。
“你之前一直在暗部派外执行潜伏任务,回来就一直呆在拷问部,对木叶的里里外外不了解也很正常。”卡卡西叹了口气。
他对药师野乃宇的印象还好,两个人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以前他曾经陪着琳去过孤儿院,琳从小也没了父母,凭着其他的亲人一点一点的拉扯大,药师野乃宇曾经也想让琳进到孤儿院里,想好好照顾她,但是琳拒绝了,她认为自己有亲人,就不算孤儿,而且琳也不想再加大孤儿院的负担。
不过从那以后,琳就经常会去孤儿院帮帮忙,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后来成为忍者后,琳将一部分的收入也捐献给孤儿院。
卡卡西和带土也捐献了一些钱。
后来琳和带土结婚之后,也会去帮忙,但是去的次数不多。
药师野乃宇之所以给卡卡西留下印象,因为她本身就是一名实力不错的忍者,虽然她尽可能的隐藏自己身为忍者的身份,但是卡卡西还是从她的动作中看出些许的忍者风范。
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过药师野乃宇的消息,也没有再和她见过面。
直到如今再度听到这个名字,卡卡西的记忆的阀门被打开了。
审讯室内,药师兜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