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吗?前线的战斗应该用不上你吧,况且你还这么久都没有动手过,一定要小心点。”美琴一边帮丈夫和儿子准备行李,一边面露不舍的看着他们跪坐的身影。
“不要说这种话,忍界如今处于最危难的时候,我们身为一村之支柱,自然要做好统帅作用。况且……你和佐助还在后面看着我们,身为族长,我不会让我的族人失望,身为丈夫和父亲,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富岳正气凛然,对面的鼬也同样温柔的看着母亲。
“母亲,我和父亲大人会安然无恙的。”
鼬如今在暗部混得很好,由于提前检查过身体的缘故,他体内隐藏的血继病已经被查了出来,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美琴和富岳都眼前一黑,他们差一点就要失去自己的儿子了。
幸好有纲手亲自坐诊为鼬治病,经过长达半年的治疗,鼬的身体终于恢复如初,健康的能够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熊!
“哥哥!父亲!”佐助急急忙忙从门口进来,鞋子随便丢在玄关。
他看着已经收拾好行李的父亲和哥哥,脸上写着不想他们离开。
“你们能不能……”佐助的话被鼬打断。
“佐助,你已经是一名忍者了,很清楚忍者的职责。”鼬温柔的说道。
“可是……可是那是战争啊!历史书上写着……战争死去的人很多……”佐助断断续续的说道,他还抱有天真的幻想,“况且,也不一定需要你们呀,五大忍村结盟了,五影能解决好一切!”
“佐助!”
富岳打断佐助的话,目光严肃的盯着自己这个小儿子,父亲的威严是时候展露出来了。
佐助果然默不吭声,眼里还是藏着一抹倔强。
富岳站起身,对于佐助而言的高大身躯挡住了院子的阳光,一如往常那样,佐助闭上眼睛,害怕的缩了缩头,每次他和父亲在一起练习的时候,自己只要有点差错,父亲都会打一下他的脑袋。
可是他现在没有等来脑袋上的疼痛。
富岳轻轻抚摸着佐助的头发,佐助茫然的抬起头。
“忍者,只是我的其中一个身份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去做一个父亲,一个丈夫的角色,而不是提着苦无站在疮痍的战场上面对一群想要把你撕碎的敌人。”
“那就不要去……”
“可是!”富岳突然严肃起来,“我希望我能成为我儿子的榜样,希望成为佐助你和鼬心目中的英雄,而不是只会站在后面大声喊着加油的软蛋。总有人要站出来,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佐助低下头,暗暗攥紧拳头。
“我希望你能为我骄傲,佐助。”富岳蹲下身子,温柔的视线落在佐助的双眸里,好像在水池里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知道了。”佐助点了点头,鼓起勇气抱住富岳的脖颈。
这出乎意料的行为让美琴都有点流泪,富岳对孩子是多么严厉,或许光用语言和文字是表述不出来的,只有美琴知道两个孩子对富岳始终是保持着又爱又怕的态度。
在他们有了记忆之后,富岳就从来没有抱过他们,无论是鼬还是佐助,都是如此。
所以两个孩子对富岳的感情始终是敬重的,每次当他们想要亲近富岳,拉进一下父子感情的时候,富岳那双写满了威严的眼睛却总是无声的作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