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预知到了自己的危险,所以他召唤求道玉,撑起一片黑色的屏障保护自己。
“那就是……热情,那就是希望啊!”迈特凯站起身,全身的剧痛在这一刻似乎被眼中那些人的热血抚平淹没。
他的眼里饱含热泪:“卡卡西,从小我就要做这样的人,现在的我……也终于可以做到了。”
“凯……”卡卡西说不出半句话。
“去做你想做的吧,凯。”水门轻声道,“如果这次错过了,可能一辈子都会后悔,甚至到死后都在念念不忘。”
卡卡西沉默了。
“谢谢水门老师的祝福!”迈特凯亮出笑容,“接受我的热情吧!”
“八门遁甲•死门开!”
血红色的蒸汽从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深处涌出,那是他沸腾的热血!
宇智波斑难以想象,怎么就会突然冒出这么有种的忍者,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们过着不如意的生活,见证过同伴和亲人的死亡,应该沉浸在内心的灰暗里,然后默默的隐藏痛苦,在黑夜里舔舐伤痕才对!
当他带着能让所有人感到幸福的办法降临,他们不是应该欢天喜地的迎接不对吗?
为什么……他们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们在看一个仇人?
我明明只是为了给忍界带来幸福啊!
宇智波斑想不透,也不想想透。
既然没有人认同他,那么他就想以前一样那么做好了。
将这个悲催的错误的世界干到人仰马翻!
“错的从来就不是我!”
宇智波斑身影一晃,冲上来的众人便如扯了线的风筝一样,狼狈的坠落。
唯有迈特凯一人,顶着六道之力的压力,悍然勇猛的冲到最前面。
他要给这个死人狠狠一拳头!
宇智波斑从未感觉到这么重的拳头。
千手柱间、宇智波甚尔的拳头都不能和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相比!
“死门不应该这么强才对啊!”
可惜没人能给他答复。
拳风撕裂空气的怒吼彻底占据他的耳道,他眼睛里看见迈特凯涨红到喷血的面孔,耳朵里听到每一击划破空气的咆哮,鼻子嗅到了咸腥的汗液和血液的味道。
就连脸庞也充分的体验到迈特凯饱含愤怒的杀意。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人们!”
宇智波斑感觉整张脸似乎都在左摇右晃,他的鼻子仿佛窜到了眼睛上面,而眼睛又好像走到了后脑勺。
“好疼啊!”迈特凯心里默默的想道:“必须得在我的生命结束之前一鼓作气解决掉他!”
宇智波斑从废墟里爬出,这么多人都没给他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势。
他胸口的恢复已经停止了,黑闪的效果依旧留在他的身躯上,面对迈特凯,他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用在恢复伤势上。
迈特凯接连的重拳打的宇智波斑分不清南北,他引以为傲的视觉似乎都丢失了一瞬。
宇智波斑吐出一颗牙,满嘴是血,哈哈大笑:“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他盯着迈特凯,像是狮子盯着一个搏命的老虎。
“和八门遁甲的拥有者的战斗可不常见,我会用心体验每时每刻的!”
“他太强了,而且很抗揍,这么下去,那个粗眉毛肯定会比宇智波斑先死。”御屋城炎分析道。
他看着自己身后的战友,蝎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他失去咒骸装甲。小南倒是强撑着身子要起来,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拿那些脆弱的白纸去对抗一个能从天上拉下陨石的敌人?
“死胖子,你除了会看戏还会干什么?”御屋城炎忍无可忍,将怒火发泄到一直没有出手的证城寺身上。
“我也碰不到他呀,他又不给我机会。”证城寺很委屈的说道。
“带我去……”蝎修好腿部的义肢之后,淡然说道。
“拜托,你抬头看看天上吧,天崩地裂,世界要毁灭了,你现在过去是送死吗?那两个怪物但凡不小心碰到你,你的脑袋和屁股就得说拜拜!”
“我也要去!”小南也说道。
“得,又来个添乱的。”御屋城炎扶额,这都是一群什么队友啊。
“我们会为宇智波斑的生死起到很重要的作用。”蝎说道,“不要阻止我,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也有自己生命注定的命数。”
“你这种科学家也会信任玄学?”御屋城炎疑惑道。
“另一种科学罢了。”蝎说着,“送我过去,我可以的。”
“还有我!”小南不甘落后,她扭头对着角都和鸠助说道:“这么长的时间里,多亏了你们了。”
角都和鸠助没有说话,他们很清楚,这是离别的前兆。
而离别的代价,就是永远不再相见。
“没办法,一群顽固分子!”御屋城炎骂骂咧咧,拉着蝎和小南,朝着纷争的中心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