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白净的实验室内,几十名科研人员忙碌的进行手头的工作准备,黑里和蝎也在为了即将再次进行的实验做着最后的筹划。
他们已经失败了上百次,每一次都平静的吸取上一次失败的经验,然后重新开始。
失败的方向可能是359度,但是只要找到仅有的那1度成功的方向,他们这么多年来辛苦的付出就没有白费。
“如果继续这么折腾下去,还是没有成果怎么办?”大筒木辉夜模样的平将门站在屹立在面前的大门,对身边的男人问道。
“那就继续下去,直到成功为止。”甚尔回答道。
“真是个没用的答复。”平将门吐槽道,“你这家伙居然也会为了一件事情坚持这么久,这倒是让我没想到的。”
平将门忽然面露正色:“我们都知道的,这样的希望实在是过于渺茫,我们能来到这里就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了,至于祈求回去……我觉得这和白日做梦其实差不多,有些时候,或许服从命运的选择就很好了。”
甚尔抚摸着冰冷的金属门框,里面复杂的机密零件是他都看不清的数量,这座三米高两米宽的门框承载着他一直以来的梦中场景。
“你不知道,我总觉得我的内心不安,或许是我对他的亏欠吧,在数年前就一直开始折磨我,然后我就开始做噩梦……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你继续说。”平将门抑制上扬的嘴角。
甚尔想要对着这张苍白的脸狠狠的打上一拳,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我梦见他经受着痛苦和煎熬,那些给你一样的老东西居然打算让我的儿子作为养料……明明只是做梦,可是场景和细节都非常清晰,我觉得……这应该是他的心意传递到了我这里。”
“你该不会想说是你和他互相的爱,造成了你能看见他经历的一切,这么扯淡的话我在一千年前就不信了。”平将门说完之后补充道:“即便是现在也不信。”
“那不是梦,是诅咒。”甚尔肯定的说道:“是对我的诅咒。所以……也必须要亲自回去,亲手把纠缠我的诅咒剁成一滩烂泥,扔进最污秽的角落!”
“那估计你还得出一趟国,我觉得天竺那边很符合你的想法。”
甚尔面无表情的盯着平将门。
“看什么,我在禅院家的时候,也有偷偷跟着年轻人看他们玩手机的。”
平将门一点没有脸红的意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平时偷窥禅院家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喔喔,不知道我有没有来晚啊。”
不用看就知道,这种阴冷的沙哑嗓音指定是大蛇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