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却直接无视他对着后面的花烁揶揄道,“你的手也不会敲门了?”
“你别赖我,是你的房门没关而已。”花烁厚脸皮的一笑,随意走过去在雷墨之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咚咚咚,”随着门被敲响,一个军装笔挺的人站在门口环视了一下,笑着说,“呦,看来大家都在啊。”语气熟稔的好像感觉不到这屋裏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是幸运私下裏第一次见到他,基地军权的掌控者,厉文胜。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个日理万机的人能出现在这裏,幸运知道自己的休息日子到头了。
“厉长官。”雷墨是直属他管,就算不是正式场合,必要的礼节还是要做的。
“不必拘谨,现在没有外人在。”厉文胜一句话就把自己和在场的人划进了一个圈子,轻轻坐在病床边上,他笑看着幸运道,“小丫头,这几天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幸运乖巧的点点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得不说,他爽朗自然的话语无法让人对他生出拒绝的想法。
“那就好,现在这世道,身子骨好才是第一位的。”说到这裏,厉文胜抬头看看其他人,嘆了口气,“这一阵确实是辛苦大家了,短短几天,就出了这么多事,以前还觉得什么事情有枪桿子就能解决,现在知道自己还是坐井观天了,后生可畏。”
“厉师长,基地是不是已经有决定了。”幸运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好感,相比起李杰书那种反覆无常的政客,军人还是要直爽一点的,当然,厉文胜能在末世还做到这个位子,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实际上可以的话,幸运跟哪个都不想打交道,她没有弯弯肠子跟这些人周旋。
“我也不想来做这个恶人,可是基地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除掉那只变异猴子已是刻不容缓的事情,我们已经准备做一个陷阱,但是没有办法把猴子引过去。”厉文胜是比较欣赏幸运的,因为她够聪明却没有雷墨那么有心计,而且她身边的萧懿不是异能者,不像雷墨已经初步形成自己的势力,这对于厉文胜来说非常便于控制在自己手下。在恢覆末世前的生产力之前,没有子弹供应,枪迟早会成为摆设,异能者可以说会成为冷兵器之外的主要武装力量。
“你想我做这个诱饵?”幸运看着他,心慢慢沈下去。
“唉。”厉文胜嘆着气点头,如果可以,他是更愿意让雷墨来实施这个计划,可惜……幸运却是唯一的选项。“只有你能把那只变异猴子引出来,只要将它引入陷阱,我们引燃**就可以消灭它。”
幸运沈默了许久,“好,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你说,只要是合理的,我可以答应你。”
“第一,陷阱的位置必须在基地外面,基地内部人太多,不容易控制局势,而且便于猴子的藏匿。”
“好,我们也打算把陷阱设在基地外面。”
“第二,我要一辆东风猛士。”
“幸运,你是不是打算离开基地?”厉文胜的眼光凌厉起来,她这么说,难道是要跑?
“是,”幸运回答的很干脆,“不过我说话算话,等消灭那只变异猴子之后我才会走。”
厉文胜看幸运的样子不可能改变主意,思索了一会,才略带可惜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车要等到变异猴子被消灭后才能给你。”
“我知道。”
“那事不宜迟,趁着现在还是上午,我去下令修建陷阱,就定在那天杀死变异猪的地方如何?”
得到幸运的讚同,厉文胜也没有必要多做停留,起身离开了。
“幸运,你不该跟他做这个交易,会送命的。”其实厉文胜刚说出要让幸运做诱饵的时候萧懿就差点忍不住,这么做不就明摆着让幸运去送死吗,可是幸运私底下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有所动作,他才一直没有出言反驳。
“萧懿,这是我们离开的好机会,想要一辆又坚固又能长途行进的车谈何容易,如果不是这件事情,他还不会答应给我们呢。”幸运一直都想走可是又走不成,就是因为要穿过都是茫茫尸海的城市,没有一辆足以供得起消耗的好车。
“幸运,你、你不会丢下我吧?”刘胖眼巴巴的看着幸运。
“胖子,你可要想清楚,我走是为了自己的私事,要是你一起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小命搭上了。”虽然胖子一直都很猥琐,可是确实帮了幸运不少的忙,出了基地前路渺茫,幸运自己都不敢妄言能活着到首都基地,于是好心劝道。
“你走了,你觉得我呆下去又能好到哪裏去。”刘胖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是,”花烁鄙视的看着刘胖,“就你这张破嘴得罪的人可多了,一人给你一脚都能把你踩死。”
“切,你比我好不到哪裏去,不对,你还不如我呢,幸运对我可好了,哪像你……”刘胖说着看了一眼旁边黑着脸的雷墨。
“幸运,你打算怎么做?”雷墨不理会刘胖的调侃,径直问道。
“既然都说猴子是对我不死不休,还能怎么办,站在陷阱跟前等它喽。”幸运自嘲的摊摊手,“雷队长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吧。”
幸运话裏赶人的意思很明显,不过想到她马上要去送死,雷墨也不好说什么,他只能转身带着石头和花烁离开,不过萧懿註意到,花烁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深深看了幸运一眼。
“幸运,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让我去吧。”萧懿担心的说道。
“就算我同意,那群人也不会同意的,再说了,那只猴子好像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不收拾了它,我们也难得安宁。”用眼神示意刘胖去把房门关好,幸运贼兮兮的笑着从床垫下面取出这几天处理好的猴爪,裏面的血肉和骨头已经被去掉了,剩下带着锋利指甲好像手套一样的外皮,套到手上架在挂吊瓶的空心钢管上用力一划,萧懿立刻伸手接住了断开掉落的上半截钢架。
“哇塞,这么彪悍的爪子。”刘胖一脸艷羡,可惜他戴不上,想过把瘾都不行。
“我们就给它来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