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王建军打了个喷嚏,又赶快捂住嘴,鬼鬼祟祟的探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听到才安下心来,山林裏的清晨可比外面还要冷上三分,他真是昏了头了跟这个娃娃跑出来瞎疯。
扭头瞅见幸运一动不动的趴在草垛后面,不禁奇怪,“娃娃,你都不冷吗?”
幸运眨眨眼,无辜的摇摇头。一股热流在身体裏流淌,将周遭的寒气隔绝在外。
“异能者好处真多啊,”王建军羡慕嫉妒恨的嘟囔,“不过我说娃娃,就咱俩来挑人家一个庄,会不会有点提头送死的意思。”
“你不是说没有异能者。”幸运瞄了他一眼。
“没有是没有,可我说的不能做事实,再说,”王建军压低声音,“你没听过好狗敌不住赖狗多。”
幸运挑了挑眉。
“不是,我是说双拳难敌四手。”王建军赶忙改口。
幸运翻了个白眼,“这叫踩点,有机会就动手,没机会就给他们个打草惊蛇。”要不是老爸说王建军这个人百分百可信,拿命换来的交情之类的话,她才不要带谁一起动手呢。不过既然老爸开了口,她也相信这话不是随口说的,空间的秘密,应该可以对他洩露一点。
“对嘛,小孩子杀气别那么重。”王建军答应幸阔海会好好照顾他女儿,他知道父亲在旁幸运肯定放不开手脚,反而更容易出事,幸阔海也是这么想的,才忍住没有陪女儿一起。
看着幸运渐渐转冷的表情,他心裏有些嘆息,好好的一个女娃,这么大的心结,她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戾气会越来越重,到时候疯魔了连敌我都分不清了。
“你在这裏等着。”幸运突然站起身,抛下一句话闪进了树林。
“餵……”王建军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已经消失在重重树影之后,抓了抓脑袋,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娃娃命令还真有点不习惯哪。
木屋的门被推开了半边,仰头看了看有点刺眼的日头,萧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冷的脸颊,端着盆朝庄裏水库的方向走去。
伸手接触水的一剎那,萧遥打了个冷颤,这该死的水冰凉冰凉,盛了大半盆,她小心翼翼的端着不让水溅出来往回走去。
“呦,妹子起了个大早啊。”有人拦在了萧遥的面前,笑嘻嘻的问好。
抬了下眼皮瞅瞅那人,萧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嘴裏说出的话却跟盆中的水一样,“太阳把屁股都晒熟了还早吗。”
呃,那人的笑容僵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接着说道,“妹子火气大啊,莫不是……”他目光在萧遥的身上滑了一圈,“你家那位不行,才让妹子心裏不爽快。”这庄子裏女人忒少,地方又隐蔽,平时出去掳劫也不一定遇得上女人,他早就憋得心裏难耐了。看着萧遥一天总是笑脸迎人,她家那个又跟个死人一样总是不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都说她那男人不行,他才想来试试机会,反正一个女人怎么不得依靠个男人。
听着这猥琐的调戏,萧遥笑的更欢了,把盆移到一只手裏靠在腰上,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要说兴趣嘛,我当然是更喜欢……”
听着有戏,那人心猿意马的凑上前去,“妹子放心,我一定让你舒舒服—啊!!”
萧遥手裏不知何时出现的木刺准确无比的刺穿了那人的裆部。
看着那人抱着下面满地打滚,萧遥连眼睛裏都溢满了笑,“我当然是更有兴趣阉了你了,我家那位自己还要用呢,少了下面的麻烦。你就不担心没女人了,看我多为你着想,不过助人为快乐之本,你就不用谢了。”
懒得再看叫的跟杀猪一样的人,萧遥重新端好盆施施然离开。
哇靠,这女人真他奶奶的够狠。刚才一幕一滴不落的看在了王建军的眼裏,他顿觉自己下面都凉飕飕的,幸运那娃娃哪裏去了,怎么这半天都不见动静。
轰——!轰——!连着好几声爆炸惊的王建军差点从藏身的草垛上滚下去,看着远处惊雷震动,滚滚黑烟随之冲天而起,刚才基本还算平静的庄子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
这他姥姥的真够劲,王建军是军人,对这些浓缩**的声音再了解不过,心底恍然,怪不得她一个人都敢出手,不过,先不说这**只有军方才有,她身上又哪来的地方携带呢?就凭那个巴掌大的鞍包?骗鬼去吧。
还没嘀咕完,王建军就亲眼目睹了接下来的一场杀戮。
其实庄裏也没有多少人,这些末世逃难到这裏的总共也就三十来个,幸运是怕有异能者,才决定先用**炸了他们的外墻,这样就算有异能者又怎样,这庄裏也住不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