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腰上被划开的破口,刚才冰凉的爪子擦过皮肤的触感还记忆犹新。幸运非常庆幸自己先下手为强直接用了丧尸的脓液,不然以金钱豹的爆发力,自己这会应该先逃命去了。
可是这只豹子尽管已经被灼伤,锋利的爪子在地上刨出道道深印,幸运还是不敢贸然上去补刀。
痛的打滚的豹子突然立了起来,半边脸的皮毛全部消失不见,贴近嘴的位置甚至还露出了森森白骨,一只眼睛被脓液腐蚀的眼球都消失了大半,凹陷进去的黑洞洞眼窝流着黄红混合的脓水。仅剩的一只眼睛怨毒的盯紧幸运。
兴许是脸上的疼痛让豹子耐性尽丧,停了不到五秒,豹子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铛—嘭,幸运只觉得肩膀上一凉,接着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身体突然失去控制,好像有人拖住自己硬生生往后拽了五六米,侧身一翻蹬在一块半人多高的碎石上跳上了一间平房的屋顶。
脚下咯噔一响,幸运赶快稳住摇晃的身体,该死,这屋顶是石棉瓦,幸运顾不上自己肩膀上血如泉涌,挪了半步踩在比较结实的位置,以防这房顶突然塌掉。
右手上的猴爪齐根而断,连城墻都能挖出凹槽的猴爪居然连豹子的一击都抵挡不住。
脚下还未站稳,豹子的身影纵跃而起,削铁如泥的爪子兜头抓下。
骨碌骨碌骨碌~幸运直挺挺的卧倒滚下屋子。豹子的爪子落空,健壮的身躯踩在屋顶。
哐当一声,平房上空扬起一阵尘土,还有豹子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连幸运都勉强承受不住的石棉瓦怎么能承受住跟老虎一样重量的金钱豹。
该死的城市裏哪来的豹子!幸运丢开坏掉的猴爪火烧火燎的转身逃命。
吼~豹子的咆哮回荡在空落落的大街小巷,惊扰了众多聚集在街头巷尾的丧尸,然而这些丧尸却不是往声源处前进,而是向着相反或者其他的方向移动,让人不得不心惊,莫非这些行尸走肉已经有了类似于动物的本能意识吗?
用牙咬开瓶盖,幸运也管不得浪费不浪费,一股脑儿整瓶云南白药都扣在了肩头。
嘶~幸运痛的直皱眉头,扭着头去看,肩上的伤口比想象中的厉害,冒出的血液冲掉了少半覆盖在上面的药粉,幸运咬牙撕开一块纱布按在上面,靠着墻滑坐到地上。
幸好没有追来,幸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有些怀疑,真的是领地意识的关系吗,只要逃出它的势力范围,就不再追击。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一路狂奔加上有些失血,幸运晕晕乎乎的靠在墻上,这是一栋废弃的烂尾楼,还没有彻底完工,她一路跑上来还没有撞见过丧尸。
即便如此幸运也不敢掉以轻心,这半年来幸运也发现,丧尸对血的气味越来越敏感了,最开始七八米外都不一定闻得到血腥味,到现在几百米内有新鲜血液的气味都逃不过它们的嗅觉。
话说人都死了靠的到底是哪门子的嗅觉。幸运在心裏吐槽。
休息了几分钟缓了缓力气,幸运打起精神站了起来,掀开纱布看了看,好像血流的少一点了,再次拿出一瓶云南白药咬开倒了一半,幸运知道这会不是心疼药的时候,万一吸引来大批丧尸自己就死定了。
那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空间裏死裏逃生,反正之后无论幸运在努力,脑子都折腾的快炸了也没有再进去过,幸运也就放弃了,身上古古怪怪的异能搞不清楚,一个神神秘秘的空间也弄不明白,强求不来,索性就随它去吧。书/香/门*第【一
个人
孤
独↘↘
】整-理(首.发)
浪费了整整一卷绷带把自己肩膀裹成个粽子,总算闻不到什么血腥味了。幸运抬头看看天,外面阴沈的厉害,估计晚上会下雪吧,掏出石英表看了看,很好,已经快4点半了。
难道自己是乌鸦嘴吗,好的不灵坏的灵,离开时只是心神不安所以说说而已,没想到一语成箴。
希望他回去别乱说话,要是敢咒自己他就死定了。
拿出一件大衣穿上,她得赶在下雪前找一个能过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