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柳坤生用着有福的身体在沙发上抱着膀子一坐。
然后那张蛇脸吐出来的话是‘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反正高二壮是蚌埠住，真好笑吧哥们。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给柳坤生整的就是来气，身上的黑炁蠢蠢欲动，但艾江冉只是轻轻拍了拍的他的肩膀，那黑炁就只是再度的服服帖帖。
甚至那蛇脸都隐隐的有变回人脸的趋势。
只能说这一拍肯定就不是很舒服了，但艾江冉显然是不会在乎这一茬的。
他只是继续指着茶几上的那个蛇头，声音甚至有点冷。
“说，和你什么关系，柳大爷。”
“他妈的，你还知道我是大爷啊！这是和你大爷说话的语气么？！”
柳坤生是这么想的，但没这么说，那闪着红光的蛇眼都黯淡了几分，这厮就只是看着茶几，只说了一句话。
“我有权保持沉默。”
说了这话的柳坤生蛇瞳一眯，眼中那股子戾气噌地又冒了头，但被艾江冉一手稳稳摁住了肩膀，连炁息都像被勒住脖子的毒蛇一样，再也蹦哒不起来了。
他面上不说话，但一股摆烂蛇，死蛇不怕开水烫的气质开始逸散而出，艾江冉再怎么摁也摁不住这种气息。
不过他们这边终究还是有办法，其实也不能说是办法，高二壮看着柳坤生那副样子，再度狂笑。
“哎呦我真是，哈哈哈哈........柳大爷你搁这儿录刑侦剧呢？这词儿谁教你的？”
堪称挑衅，柳坤生一时间都无法理解这个女娃到底是为啥能嚣张到这种程度，总不能是真的很好笑吧。
心里有股郁闷，而艾江冉此刻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话语就像是水下的暗流，慢慢涌来。
“柳大爷，我理解你或许有苦衷。”
他眼神冷静地望着那茶几上的照片，那模糊的蛇影泛着淡淡的幽光，像是某种咒印。
“可这次不一样，一个杀过人的野仙正在四处乱窜，还顶着和你相似的相貌，所以我才来先和你谈一谈。”
他声音很是平淡，但落在柳坤生耳朵里，就像是重锤砸心。
“您老当然可以选择沉默，但从此之后——你将不再有任何关于此事的发言权。”
猩红的蛇瞳再度闪烁，而艾江冉的话语还在继续。
“要是你放弃了，那这一切就都和你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就只能听到那绞索在那条蛇的脖颈上逐渐勒死的声音。”
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定性。
柳坤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艾江冉，眼底里那混着怒火与挣扎的情绪翻滚不息。
“你这是威胁我？”
他终于出声，声音沙哑，像是指甲在划黑板。
“不是威胁。”
艾江冉答得很平静。
“这是规矩。”
说着话，他摊开来双手，看着柳坤生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