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跑腿抓人第一线！而且我抓的是谁？六贼啊！还是最后一个六贼！这难道不能评个‘杰出贡献奖’？最差也得算个‘积极工作奖’吧？”
那确实是积极，你先不去管人家为啥去抓的这个人，你就说他积极不积极就完了。
这就是搞得艾江冉也有些不能理解，就连那边的吕良也不是很能理解，怎么说？他现在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了？
但艾江冉显然是对于这个积极嗤之以鼻，不说这个还好，说了这个，就算是他也是不禁给王也看的一毛愣。
“积极？光是上周，你在我的会客室吃小零食的次数就超过了十次，诸葛青那边还有举报说你经常骚扰他办公，说实话，我现在都怀疑你的工位上有没有蜘蛛网了。”
“行了行了行了！”
王也捂住脸。
“我就只是想保住我的工资评定而已，用不着这么揭我老底吧。”
艾江冉这时候倒是笑了。
“这个角度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你要真怕下个月工资被扣，就把抓人细节写个报告，回头交给我，我会看着办。”
“报告？那不是诸葛青干的活吗？”
王也一愣。
“有没有一种可能，所有人都要写报告，而偏偏你从来不干活，所以不用写呢？”
艾江冉拍拍他肩。
“也别说我不公，都是打工人，合同里都写得一清二楚了。”
也不管那边一副被雷劈了一般的沉默，艾江冉就是转头看向了吕良的开口道。
“说起来，咱们的对话到了什么地方来着？哦对，你家这个事情。”
忽然被拐回来的吕良莫名挺了挺胸膛，下意识的就有种不能跌份儿的感觉，虽然脸被画的像是阿凡达，但语气依旧郑重。
“你想问什么？我和你说，我也不清楚，我之所以——”
总感觉这个人好像是要开启什么长篇大论，艾江冉想也没想的就是给吕良的嘴给捏住了。
“是这样的，我不在乎你的事情，或许你有一套个人小传，但我没兴致探究，毕竟从你加入全性的时候，你就已经放弃让别人听你说这些的权力了。”
艾江冉的话语平淡且可怕，吕良的冷汗已然是浸透了后背，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单纯就是他感受到了。
“会死。”
并非是对你有多恨的那种会死，而是你不重要到头了那种会死，或许会比掸去衣服上的灰尘还要随意，但他就是会在这样的情绪下消失殆尽。
感觉到这个人没什么再度说些什么的情绪了，艾江冉的神色多少是带了些乐呵的，只可惜，剧情你再怎么skip，人生到底还是不能跳过的。
“是这样，就吕慈的说法，这人杀了一个叫吕欢的人，但他自己坚持自己没杀，之所以做出这些都是为了查清楚真相。”
张灵玉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可艾江冉脸上却是难得的疑惑了。
至于他疑惑的内容嘛。
“到这我大概能理解的了，可为什么要去全性？龙虎山，陆家，小栈，公司，哪怕是投奔我也不可能虚一个吕家.....而他却选择了去全性？难不成全性......”
“这个倒是没什么特殊原因，就吕慈所说，只是他臭味相投而已，不然凭借他的能力，早该查清楚原因了。”
张灵玉的话语只能说一句冰冷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