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此刻梅金凤正在捏着艾江冉的脸，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望着艾江冉那清澈如红宝石一般的双眸，梅金凤的神情好似是陷入了回忆，又好像是陷入了恍惚。
世上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雪花，但是雪花构成的东西是差不多的。
正如艾江冉所料，梅金凤从他的双眼望出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她极为熟悉的东西，一个阔别已久的，甚至于更加纯粹的东西。
那就是她所仰视的，让她心甘情愿加入全性的，她自认永远无法触及的，唯独只有在其身边能体会到的那种清净。
艾江冉也感觉很神奇，出于纯粹的爱，或是很高的修行，也就是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还有就是老天师这等人物，这世间之人少有能长时间和他对视的。
原因艾江冉不清楚，不过在龙湖山上的时间艾江冉也没白呆，至少关于这件事情，老天师像是闲谈一样的就给他讲了，当时他还感叹老天师这人嘴巴是真的大之类的。
不过原因倒是很简单，老天师用心外无物的说法给他讲述的，世界客观存在，但是你的主观只是自己的，只是这个宇宙中百年存在的一段感知。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你一个人，剩下的一切都是你观测到感知到的东西。
而艾江冉这个人就很微妙，如果把除自己之外的人当成镜子，那艾江冉就是最能显现出你自己的那一面。
看着他那双眼睛的时候，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之中的观测之中脱离出来而直视自己。
而很多人是不愿意直视自己的，毕竟外界的丑恶和美好你都能随便看，打团队游戏输了可以赖队友，但是单挑输了就只能是自己菜而没什么商量了。
绝大多数人在真正直视自己的时候，更多的关注于自身丑恶的部分那个挫败感是很难接受的。
然后搞明白原因之后的艾江冉就盯了张灵玉一整天给对方盯得红温了。
而梅金凤显然是和父母级别的爱和老天师那个等级的修为以及王也那得天独厚的出身而带来的状态显然都不同，她此刻盯着艾江冉双眼而愈发激动的样子就还挺让艾江冉好奇的，便也就随她看去了。
只是艾江冉没想到，梅金凤虽然破涕为笑，可她的眼泪却是越流越多，就当艾江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梅金凤便是先他一步的开口道。
“像.......不对，不一样，但是你更加的.........果然啊，我所求的......”
艾江冉神色变了变，他心想着完了，老人家真是经不起折腾，这金凤婆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好在于艾江冉说出什么安排敬老院之类的逆天话语之前梅金凤就像是回光返照了一样的正常了下来，她停下了捏艾江冉脸的动作，伸手拍了拍艾江冉肩膀上的灰。
然后就在唐新也看不懂的状态之中转过头来的开口道。
“多谢唐门长坦诚相告，时候不早了，我们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