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肖自在忽然想要杠一下,他看着艾江冉的开口道。
“若是那个人想要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私欲呢?恶心行恶事,只是得到了善果什么的?”
听到此话的艾江冉整个人仿佛异常惊讶一般的瞪大眼睛挑起眉头的开口道。
“肖哥,你是想要杠一下还是在我这里找认同啊,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艾江冉此话一出,黑管儿立马反应极快的看向了远处开始吹口哨。
倒是肖自在愣了一下,随即便是马上回过神来的看向艾江冉开口道。
“啊,别误会,我就是纯杠一下,反倒是忘了我也是这样的人了。”
一句话听得黑管儿的整个眼珠子都瞪大了,这么脱线的嘛?确定不是被拆穿了开始及时补救的话?
谁知艾江冉倒是一脸认同的样子开口道。
“哦,那没事了,不过要我说肖哥你就算是纯杠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有些着相了,有一位老前辈曾经教导过我,以圣的要求对待自己,以凡的眼光理解他人。”
没想到艾江冉这张嘴里居然还能吐出这样的话语,黑管儿一方面对艾江冉更加好奇,一方面则是和跟在他们身后走的那三个年轻人一般的开始对那句话思考了起来。
不过未等肖自在说些什么,艾江冉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怎么理解不重要,但是一般来说走极端是万万不可的,而在大多人的眼光里,得了善果的就是善事,区别只是宣扬与否,过程很少有人在乎。”
艾江冉说这话倒是没有什么宽慰肖自在的意思在里面,他单纯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比较感应骗不了人,肖自在心理没有......有问题,不过倒也没有说需要找他的认同这种地步。
说出那番话真的就只是纯杠一下而已,他也没必要安慰人家,就事论事就行。
虽然就事论事的也像是安慰一样就是了,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劳什子酒吧的门口,看着门上的那几个带着彩色小灯的大字,艾江冉也是不禁吐槽到。
“真的会有人给自己的产业起这种倒霉名字么?我以为我爹用他和我妈的姓给酒楼冠名已经够微妙的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黑管儿则是掏出了手机的确认道。
“就挺拉的,找到的简报里面说的是这个劳时疑似涉嫌蛊惑来他这里的小年轻为他进行一些擦边交易和人口拐卖,不过很隐蔽,就算是公司也只是对他有所怀疑而已,欸!艾江冉!你急什么!”
言罢他便是拦下了要往那个还未开门的酒吧里直冲的艾江冉,此刻他多少有些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急什么劲!”
“我奶奶说了!人贩子要给他锤到死,用刀都是便宜他了,所以我正准备去整死他。”
听闻此言的黑管儿也相当无奈的捏了捏鼻梁的开口道。
“先搞明白的,查清楚里面谁是同伙,有几个异人,谁整死谁送到公司谁移交当地警局,你做任务这么冒失怎么活到今天的。”
被黑管儿薅起后颈的一副此刻就像是小猫一样被拎起来的艾江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