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憋一段时间都给你整成什么样了,都当上诗人了?要不要出个书啊?”
艾江冉的弹指对于死月喑来说并不疼,她只是更加摆烂的开口道。
“说实话,是有那种论述仿生人在虚拟世界面对着谎言和赛博妻子但到底还是获得了真实感情的故事啦,但是说实话我真没有那种心态,你能一辈子不结婚么?”
那股吞噬了所有的光线让二人无法视物的黑暗终于散去了,艾江冉低头看着神情复杂但是目光灼灼的和他对视的死月喑,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我不会正式的骗朋友也不给未来下决定,这世上只有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而已,能改变的只有书写的历史而已。”
死月喑依旧目光灼灼的看着艾江冉的双眼,她继续的追问道。
“那你的回应呢?”
艾江冉伸出手将死月喑扶正,他站起身来,踢了踢那边被斩成两截好似死前说抱歉没有让你尽兴的虎人,确认了那东西的死亡他便是很正式的开口道。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这个状态的我,并不想要任何的另一半。”
也就说这么多了,死月喑的接受与否艾江冉都无所谓,他的手上燃起火焰,虎人的身体生前坚硬无比,死了之后到底还是大打折扣了,只需他加大火力,想要给这尸体烧成灰也不是什么太过于困难的事情。
死月喑则是没说什么话的将空间戒指里的封印法器递给了艾江冉让他把那坨灰尘收起来,面对艾江冉给出的答案,她也没啥好说的,面对这种明显带有别的意义的话语,能正经给你个回答就不错了。
艾江冉倒是不知道死月喑的心里活动,他不是很喜欢说谁把谁当作什么特殊意义之类的事物啥的,谁谁谁就是我生命的光我的太阳之类的。
在他眼里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我’才是最重要的,而标准范例就是那边地上断剑的原主人。
是为正义牺牲了自身,但这一切同时也是自我价值的实现,从来就没有说将生命贡献于伟大事业是不尊重生命的说法。
可若是谁为了他艾江冉这般做说他就是那般的东西,那他只会说我吉巴算哪根葱。
艾江冉想了想的将那柄断剑拾了起来,楼梯那里的白骨已经化成了灰他感受得到,这位前辈舍剑为他挡下了那虎人的一击并不是他操纵的,或许其中是有什么特殊的原理在吧。
至少艾江冉是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位前辈刻入灵魂中的执念在那个关键的时刻帮了他一手,手指轻抚那把断剑,艾江冉将其收入了剑鞘之中,虽然脸上带着微笑,可那股敬重之意也是溢于言表。
“多谢前辈助我斩杀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