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副样子确实不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力量自然而然的将他变成了这副样子。
虽然听着所有人的祷告，虽然眼神平静如镜湖，虽然身上无形的威压和淡淡的韵律就能让人知道他是神的事实。
“我是自动变成了这个样子，而这副样子和绝大多数神话里对神的形容都差不多，带着光直视不了脸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不是能说明以前真的有人见过神？”
“.........牢丁知道这茬绝对会跑去找教皇吧。”
艾江冉的内心活动到还算老样子。
只是眼前的这帮人的祈祷让他有些不爽，说实话，他想起来刚刚那个大江冉的样子了。
有一说一，人生时间短，但是经历长，可就算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这货还真就是他目前为止遇到过能称得上对他影响最深的敌人了。
“人的信念，真是强大啊，很遗憾，牢曲的排名下降一位了，要说对我影响深远还得是大江冉啊。”
至于眼前这帮向他祈祷的人？艾江冉只是扫视了全场，平静的开口。
“神？”
他的声音在这里回荡，带着无法忽视的穿透力，却又没有一丝威压，仿佛只是闲聊般的语调。
“你们觉得我是那个神树的人形化？”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看了看自己带着光辉的手掌，又看向他们，脸上的表情带着点无奈的戏谑。
“那倒不如说说，你们的神有什么特点？”
他的语气忽然一转，目光如刀般锐利，直刺每个卫的内心。
“它会天下无敌的累剑法么？它会做冒着金光的食物么？”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甚至带着点轻佻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笼罩着光辉的身体，抬手指了指自己，语气甚至有些猖狂。
“它的壳套在我身上，合适吗？”
他的声音在场中回荡，所有人都不知如何应对。
他们的目光从光辉流转的艾江冉身上滑过，可却依旧是不敢对视的又一次低垂在地。
没有人能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祈祷声彻底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默——无法理解的迷茫。
艾江冉站在那里，目光冷静，平静中带着几分自信与嘲讽。
他没有再说话，似乎已经不屑于继续解释，只是随意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却又看到了所有人齐刷刷的将跪拜的方向转向了他。
虽然对于信仰这东西依旧愿意保持敬意，但是艾江冉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气愤，痛苦，质问，咒骂，或者将他捧成新的神而欢呼，艾江冉想象得到这些结果，可是现在这样？
带着相当无语的目光看向了那边唯一敢直视他的脸的纳森王，给了对方一个任重而道远的眼神，艾江冉将手指放在太阳穴上点了点，他的语气微不可闻。
“还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