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冉的视线在雯珊的白发上停留了一瞬，随后转头看向高钰瑛，眼神里满是疑问。
“这啥情况？是我的错觉还是这个人刚刚换了发色？”
高钰瑛抱着手臂，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耐心地解释道。
“这是五石散的效果。服用后，基因层面会发生短暂调整，使你的身体进入更适合战斗的状态，同时产生一个可见的副作用——白发。”
“哦？”
艾江冉挑了挑眉，随手拽了一缕自己变白的发丝。“
“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让我变成白毛红眼，话说这也叫副作用？另外这个是永久的吗？”
“很遗憾不是，药效褪去后，你的头发会即时恢复为原本的颜色。”
高钰瑛淡定地说着，随即补充道。
“但这只是最表面上的影响，真正的问题是它带来的狂暴状态。”
“狂暴？”
艾江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除了有点发热——甚至真正的五石散吃了也会发热，而他现在并没有任何另外的异常。
“怎么个狂暴法？”
雯珊此刻接过话茬，双手抱胸，淡然地解释道。
“服用五石散后，除了力量增强，服用者的情绪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通常表现为攻击性提升、易怒，甚至完全丧失理智。”
“听上去不像什么好东西。”
艾江冉耸肩，看着自己老姐一副索要红包的样子。
“当然不是。”
高钰瑛随手递给了艾江冉一颗糖吃，算是道歉了，看着艾江冉一副接受样子的吃下了糖果，她继续的开口道。
“这玩意儿实际上是被星际联盟列为违禁品的东西。”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艾江冉瞥了一眼手掌，除了有点热之外他仍旧没有感觉到情绪上的变化。
“那我现在好像……挺正常的？”
雯珊盯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一点狂躁感都没有？”
“没啊。”
艾江冉摊手，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
“这算好还是不好？一般动漫里面暴走状态都是又帅又强的，一旦受控制之后就变菜了，我这是体验不到那个阶段了么？”
雯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似乎对艾江冉的“异常”感到不可思议，而高钰瑛则是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抱胸，语气玩味地说道。
“以后少陪二壮看动漫吧，你要是有狂暴反应，那我才真得头疼。”
“确实。”
雯珊也点头。
“五石散的狂暴状态并不是单纯的‘强力加成’，而是一种危险的失控状态，很多服用者甚至会直接攻击身边最亲近的人。”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故事的味道，但是因为太好猜了艾江冉没有什么继续问下去的兴致。
不过也还好，因为雯珊已经继续的开口了。
“说实话，我能掌控都花了不少的时间，而就这在教我的那个人嘴里都是进步神速了，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