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遗憾的，用来立誓的符水到底还是用上了。
艾江冉并不担心王兼会搞什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事情。
并非是因为他感应中对方的一切话语都并非虚假，而是因为对方没有那个实力。
他要是真敢翻脸，那艾江冉就要问问了，几个菜啊，敢跟我翻脸？
不过很遗憾的，王兼终究还是立了誓。
还是那种结合了古今中外不同起誓手段都互相嵌套从而破无可破的连环誓。
自从见到了周圣和阮丰之后，张灵玉就留了个心眼的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
毕竟就张楚岚那个意思，他爷爷张怀义应该是无视了类似起誓类的禁制影响。
于是以大成炁体源流为假想敌，有一定程度被迫害妄想症的张灵玉就一直在思考怎么能设计出没有人能够突破的起誓类禁制。
当然，轻度被迫害妄想症的来源咱们暂且不谈，自从神事部成立之后，张灵玉有了经费后那对于研究各种类型的起誓进展也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而结果就是这个，嵌套式起誓。
大致就是，‘我违背了上个誓言的话，我就会自动承受代价。’这样的东西。
然后通过多个相似的起誓构成循环，最终就是两头堵的局面，你对这些誓言环节的任何一个地方动手脚就会全盘触发，使得你最终受到惩罚。
当然也可以通过同时将全部的嵌套誓言一起搞定来解决问题，于是张灵玉制定嵌套誓言的终极目标就是“能达到让艾江冉感到棘手的程度。”
毕竟实力能到那个程度的话，誓约这种东西也用不上了，艾江冉本人提着刀就上了。
而拿出来的初步成品就是王兼正在签字的那个好似合同一样写着条款的东西。
是的，已经做到了签署真名就有效应的现代化，灵感源于张灵玉花神事部经费从翡翠学会买来的起誓契约。
于是这一张对于符箓来说太过于庞大的纸张就应运而生，张灵玉将其称之为互守制约。
但公司里面的其他人明显对这个东西有更高的期待。
比如说诸葛青就将其评价为‘魔鬼的契约’，张楚岚觉得这个东西像是什么规则怪谈，而高二壮的话语更是相当的直白。
“听起来像是什么卖身契.......你该不会准备给日后的员工用吧？”
对此，张灵玉不语，只是一味的制造互守制约。
搞的张楚岚和诸葛青都绷不住了，就想要好好拷打一下给张灵玉养成这种被迫害妄想症的人，结果一想到最可能的人是谁的时候，哥俩又放弃了。
但是对于张灵玉的操作哥俩还是想要拒绝一下的，于是诸葛青第一时间call了辈份上很有压制力的，艾江冉的干爹，高廉先生来批判一下张灵玉的这个行为。
流程还是很顺利的，高廉听完这俩人的介绍之后，第一时间驱车来到了神事部，当即就是开拨了大量的经费并且要走了不少的互守制约说是要带回去仔细的批判一下。
于是张灵玉同学信心大受鼓励，但诸葛青依旧不死心，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找到赵方旭来批判一下这个事情。
结果被张楚岚以‘你再这样无止境的给部门增加预算，咱们真的很难在不贪污的情况下把这些东西花干净。’这样的理由给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