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他拿我没有任何办法,也不会去自信的想要用什么手段来和我斡旋,甚至于倒过来逼我为他止损,这是不可能的。
而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异人界的底层逻辑,一直都是靠拳头说话。”
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王丰终于顶不住艾江冉那边蔓延而来的精神压力而大吼道。
“启!!!阵!!!!”
随着王丰的大吼,就好似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在艾江冉三人的眼前,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不,不是有什么东西消失了,而是,全都不见了。
只见那原本巍峨的楼宇、绵延的回廊以及高耸的院墙,竟在顷刻间如镜花水月般崩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就好像是,有什么力量,将眼前的一切都尽数抹去......不对!
就连王丰整个人也都消失不见,可这逃不过艾江冉的感应。
或者不用感应也行,因为他们三人都看得见,那消失的一切都在何处。
艾江冉蹲下身来,端详着眼前的画面,你说他想到了吧,他心里是有所准备的,但你说他没想到吧。他确实是没预料到王家会有这种手段。
而张楚岚的反应则是更加的直接。
“这.....恕我眼拙,这是不是二向箔?”
合理么?合理的不得了!人家作为以画为手段的丹青世家,有把事物二维化变成一幅画的手段,这并不是什么超出想象能力的事情。
就算是这帮人下一秒好似神笔马良一样把画的东西变成真的,艾江冉都不会有半分的奇怪。
但你真搞出来这种操作.......嗯。
不好说,就像是那种拍脑袋一想然后写出来的设定一样,当时搞出来是爽了,但后续维护设定直接就火葬场了。
就比如说现在,艾江冉就是再度对于异人从古至今都被普通人军队压着打这个广为流传的说法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而原因是什么呢?就是他眼前的景象。
只见脚下空荡荡的地面上,赫然平铺着某种巨型“画作”
——那原本的重楼叠院,院墙房舍,甚至连消失的王丰本人,都在这画里清晰地呈现。
就像有人用神来之笔,硬是把所有立体的东西都拍扁成了一幅图案。
艾江冉看着这个景象,摸着下巴,忽地,就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
只见他轻轻抬手,剑指一凝。
当即就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倏然飞出,瞬间劈开了地面,犹如裂纹奔腾般朝四周蔓延。
土地被强行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连碎石都被震飞开来,漫天尘土随风扬起。
可就算如此,艾江冉依旧不打算停下,他继续的挥舞着手指,不断的在画作的位置上斩出剑气每一次出手都犹如利刃斩开泥土,把脚下的地面割得支离破碎。
碎石和尘埃在风中翻滚着,交织出让人惊心动魄的场景。
只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原本平整的地面就被切割成网状般的坑道,宛如被炮火洗地反复撕裂过般,破败不堪。
然而奇异的是,那幅“画作”却宛若不受任何干扰般,仍旧平平整整地附着于地面之上。
无论地势如何起伏、岩石断面如何参差,它都像是固执地待在另一个维度里,完全无视脚下的斑驳。
就仿佛有人用绝对的笔力,将一幅平整的图案硬生生地贴在了支离破碎的大地表面,连一丝波纹都未曾出现。
艾江冉看着这个手段,露出了非常真诚的微笑,真诚的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玩具的小孩子一般,真诚,并且让他身后的那两个人莫名的有股寒意。
“总而言之,这手段应该是可以无视任何外界的进攻,而且等恢复的时候,画作依旧可以完完整整的在地面上复原出来,堪称无解的防御。”
嗯,是这样的,虽然异人在古代像是脚填的数值已经有些跟不上,但机制还是那么抽象至极的逆天。
那句话怎么说的?有些人有九秒的时停就敢要统治世界.....嗯,算了,还是研究这个东西吧。
艾江冉站起身来,回头看着张楚岚和诸葛青的开口道。
“你们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愚蠢到打算把我搞进画里面以达到类似关住我的效果?”
诸葛青摇摇头。
“难说,反正我肯定不会这么干,毕竟你这厮在外面看着是一个破解速度,要是进去了,破解速度有多快我都不敢想,所以说这个话,你这厮已经看出来什么了?”
艾江冉淡定的点了点头。
“有很多层,里外互不干扰,手段和风沙燕的那个异能,以及储物法器的原理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大概就是人和香蕉的级别吧?”
“那不就是完全不沾边?”
艾江冉摇了摇的比了个五,他看着一副微妙神色的诸葛青开口道。
“五成相似,毕竟任何香蕉的基因相似度就是五成,顺带一提,人和酵母菌的基因相似度在二成多,而果蝇意外的有六成。”
“好好好,我生物知识很差,毕竟是艺术生,所以你知道怎么破这个东西了么?”
诸葛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毕竟严格来说哥几个里面他学历含金量最低来着,当初考学主要是凭着颜值进去的......嗯,是的,这个他很骄傲。
而艾江冉听闻此言则是微微一下,旋即开口道。
“哈!没有,完全不知道怎么解,我又不是神,碰到一个崭新的手段看了不到一分钟就知道怎么破了,你换成谁来....除了老天师之外的谁来都做不到的好吧。”
诸葛青的神色依旧淡定,他看着艾江冉的开口道。
“所以咧,哥仨是就地等还是准备打道回府?该回流沙河的回流沙河,该去高老庄的去高老.....你比个三作甚?”
艾江冉伸出了三根手指,脸上带着相当之自信的神色。
“我这意思是三分钟,三分钟之内我应该就能破了这个东西。”
这话说的诸葛青当即就是眼睛一亮,只能说这厮总是能带给他惊喜。
可是哥们儿刚想要开口夸两句,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毕竟是三分钟,是不是有一点那个了?
“我说江冉,要不你延长一点,十五分钟,毕竟是人家传承了这么多年的手段,三分钟就让你给整拉跨了的话有点太没面子了。”
谁知艾江冉听闻却是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的开口道。
“就三分钟,三分钟解决不了我就要上点非常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