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是了，从刚才起，心里那份“结束感”越来越清晰，本能地告诉他——这一次，不一样。
他回忆起冯宝宝那个古怪又直白的语调，还有她总是带着点呆滞，却能在关键时刻比谁都清醒的眼神。
这个女人的故事，一直以来都是谜团缠绕，但偏偏那份“谜”，又显得天然合理。
就像是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在这场游戏里存在，但规则写完之后却忘了给她写“结局”。
而现在，可能，她的那部分——要写完了。
“你真是敢啊。”
艾江冉抬眼看着张楚岚，语气没什么情绪，但不知怎的，却让张楚岚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您这是夸我？”
张楚岚讪讪一笑。
“还是说我脑子不太够用？”
“都不是。”
艾江冉轻轻点了点文件。
“你只是控制欲太强，不怕麻烦，不怕折腾，也不怕惹人烦，唯一怕的，就是她离你太远。”
张楚岚有点心虚的流下了冷汗，却也没反驳。
“所以你亲自跑公司总部，找了徐老四，绕开了一堆人，拖着工作卷着档案跑来这边，只为一句话——让她来你能天天见到。”
想到这里，艾江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说起来，她的整体情况，我已经大概清楚了。”
“什么！”
张楚岚瞪大了眼睛，转而看着艾江冉激动道。
“艾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对，为什么我不知道！”
语气相当的激动，但艾江冉的神色相当的淡定，他整理了一下借调冯宝宝的文件，签上字，盖好章。
“你的语气有些过于激动了。”
意识到了什么的张楚岚马上冷静了下来，他向着艾江冉微微低头。
“抱歉，艾哥，但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闻此言的艾江冉点点头，随即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张楚岚，他的神色看起来无比的平和。
“在我和你说之前，你要先做好觉悟，也就是说.....你确定你要听这个事情的情况么？要知道，很多事事情不知道更好。”
“我确定，艾哥，不管结果是何....”
“哪怕是你必须亲手杀她？”
艾江冉的神色带着玩味，可张楚岚的神色却出人意料的没有任何犹疑。
“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动手，”
艾江冉的话语之后，张楚岚的回应没有丝毫的间隔，眼神也是相当的坚定。
坚定的艾江冉笑的很是欣慰。
“那好，既然如此，我要先和你说一个概念，楚岚，你知道麦高芬么？”
张楚岚的眼神有了一丝丝的疑惑。
“麦高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