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的话语让吕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事实上，要是艾江冉来问他这个问题，他大抵是二话不说就告诉了。
但很遗憾的，今次的来人并非是艾江冉，而是张灵玉等人。
王也倒还好，按照王蔼的当初的说法，这人的手段也是阴损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武当出来的程度。
可剩下几个小孩，他说实话，就不是很相信。
硬要说，那张灵玉把通天箓搞到手了，他还是有点信得过对方的水平的。
但你要是说和那吕良斗上一斗？他并不觉得这个耿直的孩子能斗得过吕良那个小逼崽子。
这几个人的人品都称得上过硬，但显然，不够奸。
就像是电影的那句话，贪官得奸，那清官就要更加的奸，你比不过人家，怎么斗得过？
要是你有绝对的实力，像是艾江冉一样，那就算没什么心眼子也无所谓，毕竟容错率太高了。
只要不是真正造成了什么绝对无法挽回的结果，那强大的实力总是能带你杀出重围。
可这两点，在吕慈眼里的张灵玉都不占。
若是如此，那就只有一件事情能让他们斗得过吕良.......或者至少能让他不用担心这几个人被耍的团团转。
那就是坚定。
觉悟，坚定，执着，总是会给人开辟出一条可以行进的道路，只要足够坚定，只要能明确自己的目的和诉求，那就是面对再多的弯弯绕也依旧能不受迷惑的走向目标。
而此时此刻，眼前的张灵玉等人显然是有着这样的觉悟在。
那如此，吕慈自然也是认可了对方这般的觉悟，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开口道。
“好吧，其实和你们说也自无不可，那吕良想要查的，是小欢死亡的真相。”
氏族就这一点好，吕慈说出来小欢两个字，几人当时就是知道了，这说的是吕欢，不管咋说，也不用蠢兮兮的问一下全名是什么了。
张灵玉对此表达了疑惑。
“吕欢死亡的真相.....所以你们认定是他杀的了？”
很简单就能推测出来的结果，不认可死亡的原因，但作为吕家相当高天赋的传承者，这家伙甚至还得去全性查事儿。
那显然就是不能接受别人认定这个人是他杀的指控所以才得出的结果，就是张灵玉对此依旧还是有着疑惑。
“可为什么要去全性，龙虎山陆家，牧由，哪怕是去江冉身边也不可能虚一个吕家.....而他却选择了去全性....难不成全性......”
“没什么特殊原因，只是这小兔崽子臭味相投而已，不然凭借他的能力，早该查清楚原因了。”
并未对于张灵玉嘴里的——‘一个吕家’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艾江冉和老天师他服气，至于老陆，虽然看不上，但为人终究还是认可的。
张灵玉等人听着吕慈如此的说话，显然是有些惊讶，陆琳当即有些忍不住的开口道。
“所以吕老先生您其实是知道那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