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看着众人的开口道。
“至于这个问题倒是不用太担心,我准备了不少符箓,一人配两三个完全撑得住,除非特别极端到头的情况应该都能保得住命。”
“.........我想问下你说的极端到头情况是什么。”
沉默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王也如此的看着张灵玉的提问道。
“哦,比方说有像是你我或者是丁嶋安那种水准的人追着杀的情况,不是这种情况基本都能保住一会儿命。”
众人思索了片刻,对张灵玉的安排没有提出异议。
也没什么异议的余地,这种程度的保命货已经是江湖上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了,除了死月喑之外大抵是没人能一下子掏出来这么多符箓。
而考虑到当前神事部内部的人力资源情况,他们这支队伍的构成已经称得上是标准豪华配置。
再想要进一步降低伤亡,那也只能依靠战术与道具的补足。
道具没啥好说的,再和哈日查盖好好讨论一下战术,应该问题不大。
时间来到了临出发前,众人都难免有些许紧张。
倒不是害怕,就是单纯的紧张,像是春游前一晚睡不好觉的小孩子一样。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由他们主导的实战任务。
不是被带着走,也不是跟着艾江冉看他单方面碾压。
这是他们自己打的仗,自己指的阵,自己扛的风险。
哪怕张灵玉清楚,这次任务对线的只不过是蛐蛐吕良,甚至于就算是有一些狠人也未必能翻起什么大浪。
可真到了局中,谁也不敢打包票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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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给老娘解释解释什么叫做不能呢?”
高二壮坐在沙发上,一副气焰很大的样子,而相对应的,坐在她对面的邓有福一副狗狗缩缩陪笑的样子开口道。
“那啥,二壮姐,您身体真好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弟弟说一声,我还没来的及给你准备贺礼呢。”
是的,邓有才邓有福的童年时代,是被高二壮暴扣压制的死死的童年,这股淫威直至今日也驱散不了。
或许也有可能是少年时代疯狂暴扣他哥俩的艾江冉正坐在高二壮边上的原因,而高二壮本人则是完全不吃这一套的开口道。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呢,什么叫做不能请柳大爷上身,给我解释解释呢?”
嗯,这副样子反正就是让人怕的很,但就算怕的很,也有自己坚持到底的底线,邓有福虽然语气有点抖,但依旧坚持的开口道。
“二壮姐,这是真不行,上次艾江冉给柳大爷吹了唢呐,柳大爷骂了我半年,要是这次我还请他让他看见了....反正我会死的很惨的。”
高二壮的脸色有点差,但艾江冉显然是开心的。
“噗嗤.....哈哈,我记得有人来时候说‘邓有才邓有福这俩人怕我怕的要死,请柳坤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来着呢,嗯,这一句话真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