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普通，要不是心里这个好像是看透了的劲儿，真想不出来你是个公子哥。”
“拿来吧你！偷摸看人小时候照片是吧，这么久的朋友，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习惯。”
莫名有点怀念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照片，王也抬眼看向了艾江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所以你想问什么？要是说搞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一点，我到现在只是有了一点头绪........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原本对我的结论是什么。”
王也对艾江冉感到好奇，这是他从第一眼见到艾江冉的时候就有了的感觉，他擅长理解他人，愿意为别人着想，也少有人完全不需要，或是说无法让他做到这一点。
甚至于可以说几乎没有人能做到，至少在他见到冯宝宝和艾江冉之前是这样。
冯宝宝的成因他理解，这个妮子丢失了一部分的自我，那没啥好说的。
可艾江冉这厮什么情况？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经历可没有丢失，家庭，生活，要是和他们这帮人比起来，多少都称得上普通。
是真的普通，你父母双全？还都是普通人？还家庭和睦？还有点小钱？还正常上学？要不是那个妖刀，这人身上真是一点特殊的地方都没有。
可妖刀根本就不是构成艾江冉这个精神内核的关键，甚至都谈不上说是构成这一切的引子。
所以他好奇，这个一切都这么明明白白的人怎么就做到了这一点，究竟是何原因？王也冥冥中认为这是他搞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最大契机。
于是，这个最大契机微微一笑而后开口道。
“鉴定为从小到大啥都不缺开始思考人生哲学陷入的虚无主义怪圈。”
说实话，王也有点想要反驳，但没啥好理由，毕竟真就是这么回事儿，但艾江冉的神色忽然又变了一下。
“来，说说吧，你是几岁意识到的——人是‘自由’的这一概念？”
王也的眼神也随着艾江冉的话语不禁一凛，他相当知道艾江冉说的是什么意思，而简单的回忆了一下，他给出了答案。
“小学时候吧。”
“我估计也是，你照片里的眼神就是这么说的，社会的一切都是人构建的。
于是其中的一切可得，难得，自以为必要之物都是别人给的，但你因为一些家事的原因，发现了这一切。”
艾江冉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就像是在指挥着乐队一样的挥舞着手指。
“你觉得有个东西一直就在你身边，但是你想搞清楚那是什么。
你觉得我，艾江冉，不仅清楚那是什么，还一直像是握笔一样，轻巧又结实的握在手里，是这样么？”
王也就那么注视着艾江冉，虽然对方踏踏实实的就坐在自己的眼前，可总感觉下一秒这个人就好像是会要飞到天边去。
但艾江冉并不会飞走，他只是摇摇头。
“很遗憾的，我确实有可能是这样的状态，但我没法用话告诉你，我是艾江冉，但这名字都是我妈戳字典戳出来的。”
“等等，不是那个是什么冉冉江云日暮低么？”
王也一瞬间感觉他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欺骗，而艾江冉对此也是相当的诚恳。
“是的，那个就是我为了给自己名字搞出来点高深寓意来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