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或许是等剑回到原位。”
艾江冉忽然说出这句。
死月喑眉头一跳，声音低沉下去。
“什么意思？”
“你拔剑而去，它就留了下来，像是——额——你的情绪、敬意、念头的投影，在这里生了根，被某些东西利用，藏在你尊敬的对象身边。”
艾江冉看了一眼祖师爷的双眼，长长出了口气的继续道。
“这个位置应该就是阵眼了，如果你给放上去的话，阵法就会激活。”
“有意思。”
死月喑笑了，只是那笑容冷冽到极点。
“不仅触碰我的感情，甚至还打算趁着我还剑的时候偷袭......好啊，很好啊！”
死月喑语气压抑着怒火，巨剑已然高高抬起，寒光刺目，剑尖直指那扭曲的炁所在的位置。
“等等。”
艾江冉一把抬手，挡在她面前。
死月喑侧目，眉头微蹙，语气有些不爽的样子。
“干嘛？你不是也说这是阵眼？”
“我是说是阵眼，没说你能用砍的解决。”
艾江冉斜了她一眼。
“这又不是你找人约架一样简单，姑娘。
你砍了这个雕像，雕像坏了，怪异没散，它还在这儿，你是不是还得修回来？真亏你舍得。”
“我不是舍得，我是觉得祖师爷会理解。”
死月喑冷哼一声，收剑的动作却并不僵硬。
“他老人家那么嫉恶如仇，肯定不愿意自己身边有这东西——”
“所以我不是拦你这个。”
艾江冉平静打断。
“我拦你是因为，你砍东西没用，说实话，你真看不出来，我怀疑你还是对祖师爷有怨念想要趁机动手。”
他往前一步，指了指那淡不可察却又清晰扭曲的炁。
“你要砍，就砍‘它’本身，不过你要砍祖师爷的雕像我也没啥好说的。”
死月喑眨了眨眼，沉默了几息。
“好吧，反正都让你发现了那我就算了......你来吧。”
她退后半步。
“合着还真是你想要砍你祖师爷啊.......行吧。”
艾江冉神色微妙的点了点头，没用太多的手段，很是轻松的就将其斩碎直至消失不见了，甚至连带祖师爷的雕像还给打磨了一下。
“可惜被你识破了，我一直怀疑风波命是祖师爷搞出来的来着........所以这个阵法是啥情况？你都说阵眼了，那就确实是阵法是吧。”
“是的。”
简单检查了一下这个阵眼，明确了自己先前想法的艾江冉看着死月喑。
“这阵法........不是用来困你的，也不是用来杀你的。”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它是通向外界的。”
死月喑神情微微一变，原本那股调笑般的怒气像是被打断的琴弦，瞬间失了张力。
“通向外界？该不会.......”
“让你的风波命在外界发挥作用，让你再次与世界链接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