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月喑咬牙切齿。
“我最多炸塔，炸别人，什么时候说过要炸自己家大门？”
对此艾江冉不可置否，他只是学着赵方旭的口吻一般的开口道。
“是这样，你想要让人家以某种威胁为由用火力瞄准这里，那就总得给一个理由吧，锁妖塔构不成理由，就只能牺牲一下你了。”
“¿......认真的？”
死月喑的眼神里多少是带了一点不可置信，但是艾江冉只是相当淡定的点了点头。
“如果说瞄准的是一个在山上独居的姑娘，那够呛，但要是说影响范围预计扩大到全世界的超级因果武器？欸，不得不说，准备的火力是真的相当猛。”
言罢艾江冉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这个东西的功能类似于执法记录仪，而刚刚他和死月喑的惊世大战自然也是被录进去了。
“说实话，刚刚咱俩的战斗应该是足以加重瞄准这里火力的砝码了，能满足你对火力的要求都不一定。”
听闻此言的死月喑不禁一笑。
“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
死月喑笑着说道，笑容中既有几分调侃，也有些许不易察觉的认真。
“只要能让他们真的准备好火力，不管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塔里的什么，甚至是你录的视频，怎么都行。”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远方那座巍然耸立，仿佛能压着整座山的锁妖塔。
塔身在阳光下并不泛光，仿佛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铁柱，冷漠而沉默。
“只要到时候真有东西出来，哪怕我和你都搞不定，也不会祸及人间。”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静到骨子里的果决。
艾江冉听着这话，也不再笑了，他只是点点头，顺势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像是把那些录下来的震撼画面一并收了起来。
“要么说你是主角呢，相当有大义了，感觉会是在关键时刻果断牺牲一切儿女情长的那种人。”
“所以你才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可是有点小气了哦~”
马上把模样转化成揶揄，死月喑的内心却是没有这么轻松。
她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锁妖塔，良久未动。
是啊，他这句话虽是玩笑，却无声地在她心里掀起了一点波澜。
她一向觉得自己很清楚的。
杀恶除魔，守护人间，哪一样都该毫不犹豫。
可她第一次开始怀疑，如果真到了二选一的那一刻.........她到底能不能狠下这个心。
毕竟天平的另一端，是艾江冉。
理性给出的答案很清晰。
“能。”
“........真能么？”
死月喑喃喃的说这话。
“什么真能？”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