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事部终究还是人太少了。
不是说没人来，是压根儿来的人都不够用，尤其是像这次这么大范围的清剿行动。
哪怕艾江冉把人拆成三份用都不一定能全铺开。
整个系统都在咯吱咯吱地转着，明面上还是雷霆万钧，底下就是小队轮番熬夜轮转，前脚还在南方追着全性跑，后脚就被调到北部支援下一场突袭。
事实上，就算是艾江冉自己，也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东北大区彻底“调教”好。
嗯，这词听着不太文雅，但大概也确实没比这更合适的说法了。
因为他真的太能杀了。
东北那边现在的情况是——只要艾江冉还活着，那就没有哪个异人敢在这片地头上作妖，至少明面上绝对没有。
至于说暗地里的，那个他也承认，查不着就没办法了。
真能藏到这个程度的东西，那不是异人犯罪，那是艺术品，完美犯罪一直都存在，可只要你能发现它，那它就不是完美的。
东北还有一个特殊之处，那就是——艾江冉的家人都住在这儿。
这直接就把整个地区的“安全值”拉到了极限，属于只要这地方出事.......不对，是谁都不敢让这个地方出事儿的程度。
利益绑定极深，责任感也极深，连带着整个片区的异人都知道，这块地儿你可以躲，但千万别动。
这就像是那些赌城城市，什么仙人跳、骗婚、抢劫之类的行为都会被官方直接按死——
不是因为他们道德洁癖，而是因为这些东西会砸他们的生意。
你好不容易搞个赌王赢了几百万，结果刚出赌场就被仙人跳或者路劫，第二天新闻一出，全城信任度暴跌，谁还敢来赌？
同行都得发广告了。
“来我们这，赢钱带回家，绝无仙人跳与抢劫！”（眼神诚恳，充满针对性）
而东北就是这样。
是艾江冉的地盘，他的根，他的家人都在这，他不允许这儿出事——所以这片地儿就成了异人界中罕见的真空区，没人敢乱来。
问题是——他不可能把家人放在全国各地。
这次的全国性清理行动其实战果不小，至少那些明面上跳得欢、能一眼认出来的全性，第一个晚上就几乎全被收拾干净了。
但问题也来了。
艾江冉这人平时懒得说废话，但在这事儿上，他是真的非常想要吐槽一句。
这帮全性的人到底是有多能生啊？！
是什么蘑菇人嘛！还是韭菜啊！杀了一茬又冒出来一茬的！
龙虎山那回不说杀干净吧，反正死了一大片。
丁嶋安那次退出全性，也是顺带着一整个的清算。
再加上平时各地时不时就得剿一剿、扫一下.........
结果现在，他们全国摸底一查，居然还能查出一大堆新线索？一群新的组织点？
怎么的，全性这是做加盟业务还是开连锁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