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几个人？鬼手王？苑金贵？一个小偷，一个搬弄是非的小人？还有一个是不是全性都不知道的人？
若是艾江冉真动手杀了，他才真的要质问一番艾江冉的情况了。
侯凌却不乐意了。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他和全性寒暄？你可知天下多少人死在全性手里，全性也配寒暄？”
刘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讽意，嘴角挑了挑。
“哦，那你不如再多看一眼。”
他话音刚落——
林中画风陡然一变。
还在咧嘴陪笑的苑金贵忽然一僵，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刚准备张嘴再说一句什么。
“你说，我要是再和老王说话就拔掉我的舌——嗷！！！”
一句话没说完，鲜血已经从他口中飞溅而出。
所有人只来得及看到一道寒光闪过。
下一刻，苑金贵的舌头已经被硬生生斩断，坠落在青石上，还微微弹了一下。
他整个人跪倒在地，捂着嘴、身躯颤抖，声音发不出，只剩“呜呜”之声。
侯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整个人愣在原地，似乎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该震惊还是......激动？
而艾江冉这边，他懒得再去管理苑金贵的事情，就只是看着无根生。
看的无根生有点发毛，心里倒是不怕，但艾江冉那个气势已经给他惊出了生理反应。
“艾兄弟，我这个其实——”
“无根生，许久未见，你还记得我当初——”
我靠！什么死亡提问！刚刚说了这话的人可是刚刚舌头被拔了痛不欲生着呢，虽然脸上带着笑......
真牛逼吧，这人真是娱乐至死，因为整活舌头让人拔了还乐呵着呢。
无视了苑金贵，无根生迅速的开口道。
“我可没做坏事儿也没间接让人作恶也没.....反正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可和恶事儿一点边儿都没沾上！”
艾江冉听完，眉头微挑，终于是开了口，语气缓慢，却并不轻松。
“那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无根生被问得一噎。
“代掌门......就是那种临时顶一顶的。”
“哦。”
艾江冉点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那真遗憾。”
他顿了一下，看着无根生的眼神突然像是冷了几分，像冰湖下翻滚的水。
“因为代掌门也一样，是掌门。”
“而掌门这种身份，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恶。”
无根生整个人像被人当头一棒砸了个实打实，脸上的笑瞬间收住了。
“我知道你这些年确实没做恶，但问题是，你站的位置本身就成了恶的象征，等你扬名的时候，全性成为一个整体，会造成很大的恶果。”
“所以如果我现在要对你动手.........”
艾江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真带了几分遗憾。
“我也会感觉很难过。”
但语气虽是遗憾，手却抬了起来，缓慢的炁化变成白色，像是提前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