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仔细观察了一下艾江冉的神情，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清明。
完全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甚至还在悠闲地嚼着高钰瑛给的糖，别说战意了，就连一点点兴奋的迹象都没有。
“你根本就不受影响，这怎么可能？”
雯珊看着艾江冉那已经完全白化并且因为力量正在开始微微飞扬的头发不禁如此的开口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可是我弟弟。”
听闻此言的艾江冉向着雯珊竖了个大拇指，连带着相当元气的龇着大白牙。
“不是.....这根本就不是能用这种说法就解释的通的吧........”
雯珊的吐槽很是无力，但是艾江冉却是对此没啥想法而显得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我说，既然我不会狂暴化，那我通过这个得到的力量会不会因为减少啊。”
非常合理的疑惑，毕竟同样是转化成白毛，这个形态在艾江冉感受的增幅连逆生都比不过，更不用说增幅更强的累剑法了。
只能说勉强算是有增幅，但你要说有什么用？没用，用这点增幅去抡拳头都不如他抄根树枝当剑用来得大。
而听闻此言的高钰瑛就好像是早有预料的开口道。
“那就得换个地方了，这个房间是为了防止你暴走的，所以东西早就清空出去了，毕竟打坏了要赔的。”
异常真实的话语从嘴里说出，可高钰瑛并未停下，而是拍了拍手，随着机械运转的声音不断响起，她身后的金属门也是开始缓慢的升起。
“既然如此，就去测试一下吧，这种情况当然也是有预案的，抽点血，做一些体能测试就知道了，说起来，你知道怎么关掉这个状态么？”
高钰瑛的话语让艾江冉一时间愣住了，他还真没想过关掉这个状态什么的，又没有个说明书什么的。
“我试试吧。”
“没关系，我教你就好了，既然你都不会因为五石散陷入狂暴，那么学会关闭这个状态想来也不会有多——”
雯珊还是很有前辈风范的温和教导着，只是语速显得有些慢了，话还未说完，艾江冉那飞扬的白发便是已经落了下来，回归为了他原本的发色。
“啊谢谢，但是我想应该是不用教了，咱们去测试吧。”
雯珊原本张开的嘴停在半空，神情复杂，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区别一般。
她默默转头，看了一眼高钰瑛，眼神里写满了“这真的合理吗？”
而对此，高钰瑛只是摊了摊手，神情淡定得仿佛已经见怪不怪。
“他可是我弟。”
雯珊：“........”
这句话根本就一点解释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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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艾江冉站在测试区的中心，旁边是一排精密的检测仪器，墙上的显示屏已经开始缓慢滚动数据。
“先抽血。”
高钰瑛率先坐在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一副监督弟弟的架势。
这会儿已经是白发了的艾江冉听着自家姐姐的这个语气难免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不是，姐，自己人也防？”
高钰瑛瞥他一眼。
“服用五石散却并未进入狂暴化，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谨慎一点很正常，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因为什么外界刺激爆发。”
听闻此言的艾江冉只是耸耸肩，旋即伸出手，一副随便你们折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