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诸葛青的身边,艾江冉带着笑的拍了拍诸葛青的肩膀开口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除了全性,我们有两个更好存放这些垃圾的地方——监狱和地狱。”
诸葛青已经被说动了,但是他终究还是有一个,最后的一个,坚持着让他不能被说动的理由。
于是艾江冉再次的开口道。
“那么,你怎么选?是守着这些错漏百出的理念,保持着诸葛家近乎中立的地位,在未来注定的风波中无功无过的活下去。”
“还是肯定过去无法接受这些理念的自己,和你的挚友们一起投身这条荆棘载途、生死难料的艰难之路?”
艾江冉甚至都没说和他一起会得到多大的成就,他只是说了这条路艰难的很,甚至可能会死。
而和这条路比起来,现在回到自己老家........
“我跟你说,你别一副好像能吃定我的样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家继承家业,你甚至都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诸葛青这般的开口道,而艾江冉只是点点头,一副吃定你了的微笑。
“你要这样做我当然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青仔,哪怕算你现在转身就走,只要你不作奸犯科,咱们之间的友谊就绝对不会改变。”
听闻此言,我们的青仔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坏了,你这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嗯,他是这么想的。
“在这件事里面,你只会死在我后面。”
“嘶——————”
艾江冉的答复让诸葛青倒吸了一口冷气,旋即他转头看向那边一副看好戏样子的高二壮不禁开口道。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懂人情世故?!!!!这叫哪门子的不懂人情世故!!!社交心理学拉满了好吧!!!!”
很可惜的高二壮只是哈哈大笑,而艾江冉则是已经确认了对方的意思,旋即淡定的开口道。
“首先,哥们儿这是真心换真心,其次,我只是不喜欢人情世故,我可从来没说我处理不好这些东西。”
“行吧行吧,反正我都心甘情愿的跳进你这个大坑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诸葛青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现在我是知道你要搞这个又入伙了,别人呢?他们也能入伙么?”
然后诸葛青就看到了艾江冉和高二壮如出一辙的惊讶样子,他不禁开口道。
“不是,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说服别人可不像我这么简单,他们——”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有咱们这伙人里面,只有你一个异人老钱会对剿匪有异议?”
听闻此言的诸葛青一副蚌埠住的样子开口道。
“什么叫异人老钱,总不可能这些人里面只有我一个是......”
“傅蓉和你同进退就不提了,张楚岚纯异人界新人,别看背景什么样,除了我和冯宝宝之外,他在谁身边都没有归属感。”
艾江冉掰着手指继续道。
“弘达和哈日查盖就不用说了,这俩人等着我办大事业呢.....你那什么表情,该不会以为我一直都不知道吧。”
诸葛青听闻此言则是想要反驳一般的开口道。
“张灵玉呢?还有陆家兄妹,这仨人可都是比我家还老的老钱,你要怎么劝这三个人.......啧,偏偏是这么三个人。”
是的,这个小团队里面偏偏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十佬后人是这么三个人,陆家兄妹没一个像是会认同那种狗屁理论的人,艾江冉开团他俩包跟的。
至于张灵玉?这人和艾江冉的关系不提也罢。
甚至还不止如此,只见艾江冉掰着手指的继续道。
“比如说天下会,他们急着当老钱,只要扳倒王家,那我开团也是包跟的,还有术字门,唐门,吕家.......”
列举了一堆欠他人情的宗族门派啥的,数量大的让诸葛青都觉得沾点离谱,旋即艾江冉想了想的开口道。
“说实话,这些所谓的大门大派只要不插手,咱们想搞定全性问题其实都不是很大。”
“.....还真是,那我回去薅两个人做个方案啥的。”
听闻此言的诸葛青没有多想的就转身要走,而艾江冉反倒是叫住了他。
“哦对,舆论方面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解决就好。”
“艾哥,陆家那边来消息了,说让你去一趟......你们都看着我干啥。”
推门进来的张楚岚看着眼神直勾勾的三人,额上多少是流下了些冷汗,不过终究是艾江冉解答了他的疑惑。
“楚岚啊,我这有份全面剿灭全性的提案。”
“哦!哈哈哈哈!也许得先把十佬全都换一遍吧!”
张楚岚带着相当的笑意回应着,而听闻此言的艾江冉也是带着相当的笑意开口道。
“不是,是通过大规模的舆论让所有人都觉得全性已经不得不剿,而我则是联合各大门派的传承人做人质让他们最少也不能站到我们的对立面。”
“啊哈哈哈哈,相当不错的想法,但我想只要是脑子清醒的人都不会考虑这个提案。”
“嗯,我正在考虑它。”
瞬间表演了一下川剧变脸的张楚岚当即开口道。
“哦!对!是!没错!艾哥,别误会,作为部长,当然得考虑部门的给出来的所有提案,但我想,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接受这种想法,毕竟——”
话语被打断,艾江冉带着微笑的开口道。
“这提案是我自己想的。”
“毕竟这是非常之事!只有艾哥这样拥有雄才大略!文武双全!心怀天下!的!好!男!儿!才能想出这么伟大的主意!”
“艾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早就看那帮全性不爽了,还有那些中饱私囊,打着正义旗号露出獠牙的家伙,都应该一起关到大牢里面去!”
张楚岚的变脸速度惊呆了在一边看着的诸葛青,这人刚刚还一脸正经的说这种事情不该考虑来着,这会儿已经义愤填膺的开始批判全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