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艾江冉，你跟着我作甚？”
嗯，不能接受了，被大众看到和被艾江冉在边上看着根本就是两码事。
不管怎么样，就算已经深深知道了艾江冉和无根生可能关系不是很大，但无根生依旧尊重艾江冉，甚至对于艾江冉的尊重并不弱于对于无根生的尊重。
可以说是因为最早幻视无根生的惯性，可以是因为对于艾江冉本人的崇拜，总之，他私心里确实是觉得被艾江冉看着羞耻。
“因为这次见的人比较特殊，所以我带着你去见，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没什么，走吧。”
艾江冉在前，李慕玄在后，两人沿着敬老院的走廊缓缓前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周围时不时传来老人们的谈笑声，偶尔也有护理人员匆匆走过，推着装满生活用品的小车。
李慕玄的目光在每一个房间里扫过，努力从那些或苍老或和蔼的面容中寻找熟悉的影子。
这一对组合并未让在场的人感到有什么奇怪，没啥说的，就一个是被家里孩子新领来的老头呗。
艾江冉在一道门前站定，李慕玄来到了他的身后。
“就是这间？”
艾江冉点了点头，旋即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李慕玄抬眼望去，只见房间里有一位老人坐在轮椅上，正对着窗户哼着不知道什么的曲子。
老人头发稀疏，面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一种迷茫与空洞。
看起来像是老年痴呆，而实际上也是老年痴呆，一般来说，异人很难得这种毛病。
但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个例，比方说眼前的人就是一个，不过对方比较特殊。
因为对方运气很差，他患老年痴呆不是因为在异人里也是很少存在的情况，而是因为——
“被废了，原因已经不可察了，不过可以确认是全性干的，好在还是可以恢复精神，至于说恢复精神的时候嘛。”
艾江冉低头看了眼表，旋即开口道。
“也就这个时候吧。”
..............
“这是什么地方！！！”
中气不足的喊声，按理说有护工会来什么的。
不过今天没有，因为艾江冉已经和敬老院院方提前打好了招呼，艾江冉耸耸肩没说什么，反倒是李慕玄神色有些难以接受。
而第二句话更是让他感到难以接受。
“我怎么这么老了！！！”
是的，老年痴呆有时候确实是会有让人出现远期记忆相对保留的情况，这虽然少见，但也并不是没有。
只是艾江冉对此感到了有些疑惑，他皱着眉头的开口道。
“嘶——不应该啊，按理说不应该是治好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