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京城的事儿么？怎么搞到咱们这里的，话说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听闻此言的高二壮也是耸了耸肩，旋即把文件递给了艾江冉。
艾江冉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看着终端上那份简单到甚至有点草率的报告，半晌没说话。
文件里，案情很简单。
南苑戏楼，李家班班主死亡，凶手，一野仙，蛇属，真身附着于名为凌九之人，案发后已投奔全性。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线索了。
艾江冉看着那文件，低低地笑了一声。
“啧，倒是挺野的。”
而高二壮指着那图像上的蛇。
“本来都不应当传到我爸那里的，但是很不好的一件事情，那个野仙，是蛇，而且说实话，长得你熟悉不？”
眉头舒展，感觉已经懂了不少，艾江冉开口道。
“该不会是，跟柳叔有关系吧。”
高二壮摇了摇头。
“柳坤生对此不作评论，虽然有人看到的那个真身和他很像，但是白青林反应很大，点名道姓的要我通知你。”
艾江冉听到白青林三个字就暗道不好，他白叔对于整活的执念是真的深刻。
而这个人对这件事情的兴趣这么浓厚......嗯，所以那个蛇仙该不会真的和刘坤生关系匪浅吧。
多少也是半拉亲戚.....要不，管一管？
高二壮看出他的神色，补了一句。
“白叔的意思也不是让你出手处理这事儿，他知道你这边一堆摊子，单纯就是想让你帮忙，去问问柳叔。”
她顿了顿，语气微妙。
“你知道的，白叔跟柳叔那关系，那个羁绊.....也不能说羁绊吧，反正很特别就是了，于是就非得通过我把让我把话带到你这里。”
艾江冉没接话，眼神落在桌上的那张案卷照片上。
蛇身勾勒得细致，线条凌厉，尾巴收在图角，目光冷到像是活物。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条蛇，确实有点像柳坤生那副样子。
他把手指停在照片上，轻轻一敲。
“所以，我白叔这意思，是让我问一句，看看柳叔到底憋着什么话不肯说，是不是和这事儿有关？他老人家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听闻此言的高二壮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清楚，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反正这帮神仙说话都是一知半解的，你也不知道他们考量的是什么。”
“也是，总搞些弯弯绕，像谜语人一样。”
艾江冉想起来一样有话不直说的老天师，对此表示认同。
“哦对！”
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似的，高二壮看着艾江冉恍然道。
“白叔原话是，‘要是老柳不愿意开口，你就给他吹唢呐’........”
办公室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艾江冉想了想的回应道。
“嘶——也不能说谜语人吧，我好像知道白叔想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