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江冉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似乎是对于让死月喑去替代他的工作这件事情具备着相当的热情。
但死月喑依旧还是不吃这一套,她也懒得反驳什么,艾江冉一直都说自己喜欢直给,厌恶人情世故的弯弯绕。
可是谁要认为这厮不会聊天之类的事情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他是真的非常擅长用谈话把别人带入自己的节奏里面。
有时候就算是一个人只是旁观,甚至不是首当其冲的接受艾江冉灌输的理念都有可能被影响到。
但一旦艾江冉下一秒站到了另外一个观点上,那他就会立马提出一套新的,完全符合现在需求的理论再次把别人框进去。
没啥说的,和艾江冉辩论什么东西就是纯纯的毫无意义,除非你能气的他选择动手,让他主动弃权在言语上批判你之类的。
深知这一点的死月喑根本就不打算和艾江冉继续讨论替他上班的事情。
她只是伸出手来,地面就瞬间隆起一个像是柱一样的土包撑住了她的手,让死月喑好借力站起身来。
“反正我就是现在要找这股怪异感的源头了,找到之后咱们一起处理,不行的话你就回去。”
“凭啥我要回去,你又打不过我,我就不走你又拿我没办法。”
艾江冉的反应非常朴实无华,而死月喑的对策更加简单。
只见她拿出了手机正在拨号。
“那这样,我把山门的弟子们都叫回来给咱们办婚礼,反正你也不走。”
“可恶!真是最毒妇人心,死月喑,你好狠毒的计谋!”
艾江冉的反应有些激烈,死月喑则是难免的叹了口气。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有事儿一起上,要死一起死,有什么意见不?”
艾江冉想了想的举起手,而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
“如果是要说什么有关关键时刻把我送走的事情那就免谈了。”
于是艾江冉想了想的把手收了回去。
终于没了什么疑问,于是死月喑终于还是面带微笑的一拍手,那土包就是伴随着她的动作收回到了地面上。
“很好,那咱们开始搜查吧,就先从我的房间开始!”
“我感觉你好像是要图谋不轨。”
艾江冉急速的接话,但是死月喑只是非常淡定的敲了一下这个嘴欠的人一下而后开口道。
“我在山上呆着时间最长的位置就是我的房间了,感觉怪异最重的位置也是我的房间,所以才说先从我的房间开始,有什么问题么?”
艾江冉摇了摇头,但死月喑却是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说起来,曲彤到底是什么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俩没啥能交际的地方吧。”
面对艾江冉的疑惑,死月喑的反应就是相当的平淡。
“哦,是这样,我最近刚刚听说你要选人结婚的会选曲彤,我就有点好奇这个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