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金两色交缠的斩光宛若雷电贯地,震得整座塔都轻颤了一瞬。
这一下,连炁场都被斩得有些紊乱,塔的自我修复像是被彻底打疼了,几乎停滞了一瞬。
嗯,怎么看怎么像是泄愤。
感觉已经折腾的差不多了,艾江冉神色淡定的拍了拍死月喑的肩膀,旋即开口道。
“行了行了,咱们去下一层吧。”
死月喑则是就坡下驴,甩了甩还在嗡嗡震颤的巨剑,轻哼一声。
“都怪你刚刚那副死样子,气得我手痒了。”
“我懂我懂。”
艾江冉神情自然,仿佛早就习惯她的脾气。
“主角光环嘛,确实危险,以后我少笑两下。”
“你闭嘴。”
话虽这么说,但死月喑耳根还是悄悄地红了一圈。
二人继续前行,很有默契的绕过已经完全复原的那部分地面,迈步走上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而这一次,走到塔门前的,站定在斑驳木门下的——是死月喑。
她长剑横于胸前,眼神中透出难得的凝重。
“我来开门。”
随着那木门吱呀的打开,第三层的房主显现在二人的眼前。
那是一位美丽的女士,成熟知性,身材丰满高挑,粉发红眼,娇艳欲滴的红唇风情万种,但神色里面却是带了一丝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清冷。
她看着打开门神色.....忽然就不凝重了的的死月喑,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你.......”
还未说完,世界便在那一瞬宛如卡顿。
艾江冉不见动作,只是缓缓收剑,站在她的身前,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
——什么都没发生。
但死月喑眼角微微一跳。
她看到了。
那一瞬之间,空气凝固,时间似乎以毫秒为单位被拉扯、拉断、压缩、再延展。
艾江冉动了,不带任何先兆的出手。
就像是从世界这份剧本里,把那一页纸干净利落地撕了下来,删去了他从死月喑的身后来到那人身后的过程一般。
没有风,没有震动,只有“斩断”的概念从存在中剥离出去。
下一瞬。
“啪——”
清脆、像是玻璃碎裂的细响。
无数极细的裂纹以那女子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镜面破碎,又仿佛那一小片空间被斩出一道道规则断层。
而后,那女子缓缓地向后仰倒,动作极慢极慢,甚至不带痛苦,只是表情还停留在那种“困惑”的前一刻。
然后——
化作一抹粉光,四散飘飞。
没有尸体,没有血,更没有惨叫。
死亡就如此的悄然而至。
“.....出手真快啊。”
死月喑当然预料到了这个,她的神色从凝重转化成的平淡再度转化成揶揄,就像是复刻了艾江冉的滑稽笑容一般,这会儿轮到她如此看着艾江冉。
“要不要解释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