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轻易可以！
脸？脸值几个钱？更不用说艾江冉百分之百的不会拿这种事情说事儿，那她担心什么，包变卦的，要知道，变脸可是女人的天赋。
果不其然的，艾江冉对此并未说些什么，他并未多说什么的向着那条被锁着的龙走去。
当艾江冉迈出那一步，靠近那条龙的瞬间——
天地忽然变了。
不是炁局震荡，也不是感知错乱，而是世界的“规模”忽然放大了。
他原本立足的空间被拉长、延展、膨胀，那不再是某一层塔间的房间，而像是踏入了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四周皆是线。
无数的线，无穷无尽，交错纵横，悬挂于虚空，又像是从某个更高维度流淌而下的命数，像是编织出来的乱麻奔流不息，却又毫无实感。
——变化界的线。
艾江冉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毕竟这东西只要见过一次，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却了。
不过这些线不是实体，而是某种仿影，是某个存在过于庞大以至于投影时自然撕裂规则所留下的“副作用”。
甚至于说，这个东西是某个存在的“神域”都自无不可。
至于是哪个存在，就在眼前。
而当这空间静止到极点，仿佛连时间都不再前行之时——
那龙，睁开了眼睛。
只是看了一眼。
天地便像是被轻轻一震，那目光没有情绪，没有愤怒，也没有喜怒，就只是“看着”。
一下子就有种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被人看穿了的感觉，本来应该是很让人感到不适的，但是意外的，艾江冉并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感受。
他甚至摸着下巴。
“嚯，不愧是这个等级的东西，只是看一眼就有超越大罗洞观大成的水平了，八奇技跟正儿八经的仙人存在就是没法儿比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艾江冉看向了那边的龙，想了想的开口道。
“我说，能听懂人话不？要不要给点反应？点点头之类的？”
“何事？”
简单的两个字，但却是直直的印在了艾江冉的脑子里，很奇妙的感觉，艾江冉从未想到有人直接就能进入他精神世界的这个位置。
............
等等？精神世界？欸我去！他勤勤恳恳干活的小牛m.........恶魔形态别让人一不小心给碾死了！
紧急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吓的精神失常缩成一团了，没死就行，他还打算留着这东西作为罗盘搞定名录呢。
放下心来的艾江冉看向了那边的龙，本来打算直接问的，但是又想到对方刚刚都给他看穿了，感觉又有点微妙，于是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话说你是不是知道我要问啥，要不你直接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