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表演一下什么叫一人之力击败他妈的整个世界了好吧。
原本的计划，是稳扎稳打。
在全国铺设神事部分部，步步推进，按住一个点一个点地收紧。
等铺得够广、线拉得够长，再突然收网，到时候全性想逃也没门。
那是一个完善的系统计划，有步骤、有节点、有执行层，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干，也都知道何时该动手。
但这个具体时间永远在后面。
于是就在死月喑入职的前一晚，艾江冉把桌上的分部建设推进表翻了一页，抬头随口问了句。
“你觉得——现在就开始动手，行不行？”
对面，死月喑正半躺在沙发上，翻看着神事部的功法招数记载，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
“行啊。”
就这么简单。
没有多问为什么，没有计划推演，也用不着会议讨论。
一句“行”，便足够。
于是他们两个就坐在办公室里，在铺了一半的全国异人资源调度图上，把剿灭全性这条原本计划收尾阶段的任务，提前划到了最上方。
不是作为目标，而是作为起手式。
铺设分部的事照旧干，但已经不是核心了。
从现在开始，他们的方向只有一个——主动亮剑！开战！开战！
不是那种“摸索试探”，也不是“有人犯事就处理”。
是直接地、明确地、锋芒毕现地告诉整个异人界——
从今天起，谁敢再做妖作恶，别指望还有人给你擦屁股。
异人犯法，该杀的就杀。
规则以前也有，可模糊，执行以前也在，可只凭复仇和自觉，那都通根本不够强制，甚至有时候还得商量着来。
而现在不一样。
现在有了标准。
现在有了明确的边界。
现在有了艾江冉。
现在有了死月喑。
法律和道义双重标准，谁踩谁死，制度和实力双重落地，谁逃谁被抹。
从现在开始，神事部不是在执行规矩，是他们本身就是规矩。
所以当晚，艾江冉走出办公室，站在阳台上，望着夜色里的城市轮廓。
死月喑站在他旁边，背着那把比她还高的剑。
他没有回头，只问了一句。
“无名小卒还是名扬天下？”
而死月喑也只是淡定的开口道。
“我说二壮，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给他灌输这种微妙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