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向来不太喜欢搞这些舆论层面的事情，但对艾江冉来说，这事不是博眼球，是打前哨。
那没啥说的，开干吧。
“你是想借这个，把‘全性’这个词，塞进所有人的眼前？让所有声讨这个？”
高二壮思考着，而后给出了一个简单的路径。
“不是想，是一定要。”
艾江冉回答得干脆。
“我要他们开始讨论，先是质疑，然后是关注，再是愤怒，最后是把这个名字列为必须回应的问题，逼得所有人都不能再假装看不见。”
“然后呢？”
高二壮看着艾江冉那副样子，不得不说，这个人正经时候搞点什么事情的时候是真帅吧，怪不得有人会说认真做事业的男人最有魅力。
“然后我们再出场。”
艾江冉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剑在鞘中震动。
“神事部不是挑头的那一方，我们只是执法者，我们看到局势已然不可回避，然后响应——合理，合法，顺理成章。”
“天意将至？”
高二壮偏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
艾江冉微笑着点点头。
“当然，我们就在这里，送他们一场天理。”
他说这话的时候，仍旧平静，嘴角挂着一点像是无关痛痒的笑意。
可下一秒，他手里那一直无意义地挥着的剑忽然停了下来。
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锋芒割开，莫名的一股凌厉气息陡然扩散开来，像是整栋楼都被剑气轻轻推了一下。
高二壮神色依旧没变，只是从容地又嗦了一口棒棒糖，语气懒散得很。
“还有然后？”
“然后定下规矩。”
艾江冉停止了挥剑，但眼神却是看着窗外。
“以我们手上的力量，接入这个世界该有的道义、法律、共识的标准。”
“然后——”
他语气顿了一下，很轻很轻，却像一块石子落进深水。
“开杀。”
本来就已经被搅乱了，那再乱一点也没什么区别，这还是牢龙给艾江冉的灵感。
“反正异人界也没有多少人，稍微杀杀就能解决问题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人情世故，我才懒得玩这种。”
他笑得相当开心。
“杀，真方便啊，不愧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手段。”
“我感觉你有点极端了。”
高二壮随手盖了几个文件，而后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艾江冉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想，他只是耸耸肩的开口道。
“你得换个想法，要知道，养成一个好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那我大可以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改好，怎么样？按三十天算还多了九天呢？”
“于是乎，改不好的或者再犯的呢？”
面对高二壮心知肚明但依旧好似在引导一样的话语，艾江冉只是竖起了手中的剑，上面闪着寒光，似乎只是看着就能被割伤一般。
“要是不能改好的话，那就用它。”
说着话，他伸手轻巧的挽了个剑花。
“就用这个切开那些傻逼愚蠢的天灵盖，把道德和法律四个大字给一字不差的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