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艾江冉万万没想到逆天的这么多。
“全性是什么性压抑大区和暴力狂大区么？你看看这个，《鹿关通》？认真的？还有这个，《极霸大矛》，认真的？”
张楚岚则是简单翻看了几个。
“还有《蛇镜狂》.......算了，不做评价，话说像是这种类似饮血刀之类的也不能用么，感觉作为攻击性的手段没啥问题吧？”
艾江冉对此只是摇摇头。
“功法能体现人的内心，也能反过来影响人的心，所以这种带有很强偏向性的手段都要废止，再说了，论攻击性和手段，谁家的手段能比得上我的啊。”
听闻此言的张楚岚不禁点点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总之，这种手段，以后我们会让它慢慢减少的。”
艾江冉随手把一本名叫《破阳七式·极霸灌顶》的功法扔进了废弃堆，甚至没懒得做任何标注。
“真正要推的是修身养性的法子。”
“哪怕是杀人的手段，也要杀完之后，能静下心来喝杯茶的那种。”
张楚岚被这话逗得轻笑一声，又没笑出声，像是怕打扰了这不合时宜的正经。
可艾江冉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极真，桌上满是批注，圈画得密密麻麻，像是把一整个时代的毛病都想给一点点捋顺。
“功法养人，也毁人，一个人修什么最后就会变成什么。”
“你天天练的东西是这种东西，那你不变得暴躁、压抑、满脑子不对劲儿才怪。”
“然后这些人聚成全性，互相鼓励、互相疯，最后你看见的就是现在这样。”
张楚岚点了点头，手里翻着一本功法没说话，半晌才道。
“这不光是功法的问题吧？”
“当然。”
艾江冉说道。
“成因非常的多，功法在里面能占上五分之一的分量都不错了，但是你总不能让这种日夜修习的功法在他们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上再度推一把。”
艾江冉处理着手上的功法，在几个地方画好红圈和批注，而后递给张楚岚。
“你得给他们一个新的方式，新的结构，一个能杀人，也能救自己的法子。”
他说着，把手头那本功法合上，扔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在“保留、改进”那一份的单子上划去一个名字。
这上面的字迹已经被他划去了三成，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是的，到他这里的功法已经被筛过一次了，说实话，艾江冉真的是很想知道《鹿关通》这样的手段到底是怎么过筛的。
“总之就先这些吧，时间悠久的很，这些手段至少要在把对外的异人事件都处理清楚之后才会进行推行，倒也不用着急。”
“是。”
张楚岚将其尽数收好，微微欠身，离开了艾江冉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