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彤眨巴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完全就是故意气张楚岚的。
“毕竟你们走到现在都没失败，我以为你们会知道来着，而且说到底。”
她看向冯宝宝
“我觉得她应该恢复记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她又补了一句。
张楚岚抬头看天，冯宝宝低头看桌，曲彤还在搅茶水，仿佛不知道刚刚制造出了什么程度的绝望气氛。
就像是什么把钥匙锁在保险柜里面的经典操作。
简单说就是完全的批话。
不过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伴着这俩人拌嘴的声音，艾江冉把手头上的功法都处理完毕了。
看到这俩人在这里磨叽来磨叽去的，艾江冉也是不免嘴角带着笑的看向俩人。
倒是冯宝宝察觉了艾江冉已经忙完了，于是自然而然的走到了艾江冉身边，顺手拿走了艾江冉刚刚泡好的两杯茶其中的一杯喝了一口。
而后冯宝宝就是转过头看向艾江冉，眼神一如既往平静，却带着一点别人难以察觉的认真。
“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是把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压沉了些。
张楚岚的目光也一下子集中到了艾江冉身上，哪怕刚才被曲彤那一顿语焉不详的绕圈子整得血压有点高，但在这一刻，他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艾江冉倒是没什么异样，反而像是早就等着有人问这话一样，轻轻地点了点头。
“——应该是知道。”
他说得不重，也没有太多表情，就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像是你问他今晚吃不吃饭，他给出回答一样自然。
但在那一瞬间，冯宝宝的眼神闪了一下。
虽然已经接近毫无变化了，但确实是闪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一种被确认的踏实感，像是她心里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而现在终于有人帮她把这话说了出来。
张楚岚则是在一瞬间提起精神，眼里闪着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光。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们来问你，是不是？”
艾江冉耸耸肩，摊手。
“你们要是不问，我也不好意思自己开口说啊，那多装。”
就算是张楚岚也不禁后仰，但终究还是没说啥，像是那种明知道对方在整活却又无可奈何的复杂心情。
而曲彤则是顺着这股子气场，眸光带着点真正意义上的好奇，目光落在艾江冉脸上，带着点微妙的急切，就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剧情转折点。
她来这里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是的——她认定艾江冉肯定知道些什么，只不过她不确定这个人打算什么时候说，或者愿不愿意说。
而张楚岚这会儿却像是被人结结实实在后脑敲了一闷棍。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从头到尾，自己都在围着曲彤转，试图从她嘴里套出答案。
甚至还想当然地以为她是关键，结果事实证明，她压根就是一脸懵逼地等着别人说答案，甚至这厮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忽然就很不妙地联想起一个可能性，整件事情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被人引导着走向了这个局面，而现在一看，好嘛，这“引导人”不就是他艾哥么？
张楚岚咽了口唾沫，目光一点点地转向艾江冉，试图从这位的脸上找点情绪波动——结果艾江冉只是微笑，神色平静得过分，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