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艾江冉看着无根生，神色没有太多的变化，有一说一，老天师曾经和他坦白。
此生最郁闷唯一能称得上后悔的事儿也就是当初没力排众议给无根生摁死，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无根生这人多少有点含金量的。
不过也就是郁闷而已，影响不大。
而现在，他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要搞清楚，倒不是这人怎么做到让老天师郁闷的，而是冯宝宝的事情。
为什么，怎么做的。
前者是张楚岚想知道的，后者是曲彤想要知道的，至于冯宝宝，她只是想要恢复记忆，而艾江冉...
是的，他没啥想法，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这些事情处理了。
无根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冯宝宝，又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艾江冉，才终于缓缓开口。
“她确实有些情况，但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
他举起水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怎么把话说清楚。
但确实，不是张楚岚想象的冯宝宝生病了，也不是曲彤给出的，那种微妙的唐姓人士手段。
不过并未超出艾江冉的想象。
而后，无根生给出了答案，他看着冯宝宝，而后的开口道。
“或许世人传我的风评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想必是共通的，我有点特殊，我有什么手段，神明灵...是吧。”
“.......别磨叽了，宝宝是谪仙，对吧。”
艾江冉一脸淡定的吐出了张楚岚和曲彤都有点感到震惊的话语。
而无根生给出了一个较为淡然的回应。
“没错，她比我还要特殊，不过和你口中的谪仙有些区别，她是天生的仙人。”
不等众人反应，他缓缓解释起来。
“当年我纠集了兄弟们，来到云台山，就是为了处理这个问题。”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敲打记忆。
“她的存在，会引发天下大乱，不是想不想引发，而是必然会引发......”
他停顿一下，像是在让众人消化。
“这个我们清楚的很。”
艾江冉淡定的回应着，无根生只是笑笑。
“也是，你已经碰到了那条线了啊，厉害。”
真心的赞叹后是故事的继续。
“所以，我们用了一个法子，借用仙人为了让将来之人‘成仙’时尽量不影响俗世而留下的手段。”
他看着冯宝宝。
“我们把她‘下一瞬’的未来剪下，塞进百年之后的时间里，然后在这百年间，一点一点地消解她的因果。”
“我们九个，每个人承担一部分。”
无根生语气中隐含着什么，好似是怀念。
“当时他们救下宝宝，悟得手段，个个喜不自胜，就是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艾江冉自然知道那没什么多说的是只得什么，八奇技是承担仙人因果而从发愿中悟得，怎么可能那么好承担。
“就算如此，也终究还是出了甲申之乱，她的存在，依旧搅动了因果。”
他望向冯宝宝，眼神罕见地柔和。
“而我，守着她的未来，不能离开这里，只能等她像唐僧取经那样，一步一步走来，走到我面前——也就是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