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生对自己的来历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简单说就是无父无母,出生被一个老道捡了,也就长了这么大。
“哦....不生而养,那你还当全性,有够不孝的啊。”
无根生对此不发表什么意见。
艾江冉也不太在乎,他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那你跟黄放同行,是他拉你入伙的?”
“不是。”
无根生摇头。
“我们在一个破庙里歇脚遇见的。他说要走南去,我正好也往那边,就顺路,又都是全性,就一起走了。”
他顿了顿,又笑笑。
“我都准备跟他告别了,谁知道碰上你们,一下饭没吃成。”
艾江冉嗤了一声。
“你是命大。”
“也可能是饿得轻。”
无根生摊手,语气倒是一点也不沉重,说的好像是要是饿的不轻就会留在那里继续吃饭一样..........
怎么感觉这个人真的干得出来。
无根生摊摊手,语气一点不沉重,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那态度说得太自然了,就好像真的是饿狠了,他还真能坐回去继续吃饭似的。
艾江冉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你这人……真能让人猜不透。”
无根生也跟着笑了,声音清清爽爽。
“那我这命,是不是就能捡回来一条了?”
........并未回应,艾江冉看着他,忽然眯起了眼。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你之前挺能抗的,倒转八方都打不进去,结果我一抽剑你立马跪了,这反差太大了点吧?”
无根生眨了眨眼。
“你说前两个手段啊?说实话,我不是破的,我就是不太吃那一套,毕竟有手段在。”
“但你那把剑一出来,我就不想赌了。”
艾江冉歪头看他。
“哦?”
无根生倒是很认真地说。
“你那拔剑的动作,是动真格的,而且一看这个架势我就知道我赢不了了。”
他说着笑了一下,眼神却很清澈。
“我倒是没那么怕,但是要是明明认个软儿就能活的情况还非得反着走.........那不是洒脱,是傻。”
艾江冉沉默了一瞬,忽而轻笑了一声。
“哈哈哈,你倒是这算是恭维?”
“要是能让咱俩相安无事的话,可以是。”
艾江冉继续微笑着看着他,眼角的弧度未变,但笑意却慢慢沉了些。
无根生也跟着笑了,声音轻快得很。
“那是不是说……咱们现在算是相安无事了?”
艾江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可落在耳中却不带一丝转圜的余地:
“很遗憾,不能。”
无根生的笑容停了一下,像是早有预料,又像是有点遗憾。
“是因为我全性的身份?”
“也不是。”
艾江冉摇头。
“我对全性的态度一向是看事不看人。你今天若只是蹲路边喝碗粥,我也不会多管。”
言罢,他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无根生而继续的开口道。
“可你和黄放一起出现,哪怕你嘴里说是‘顺路’,我也不能赌你真就什么都没参与。”
无根生听他这么说,顿了一下,随即正经起来。
“我真没做过什么恶事,”
他说着,语气平实,没有半分慌张和推诿。
“只是加入了全性而已,全性的教义也没写着做全性一定要作恶不是?”
艾江冉望了他片刻,感应着对方的情绪和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