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进门就看见娇小的妇人木然站再院中,浑身衣服兀自滴着血,笑中带血泪。
人群一时宁静,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冻结了,只有恐惧的情绪在酝酿着。
突然一声惨叫:“啊!我受不了了,死了,大哥死了,二哥死了,下一个就该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惨叫的人与死去的男子有几分相似,他的面容扭曲着,一双眼睛充着血,恶狠狠看着妇人,身子抖得像残冬的枯叶。他的左臂和右手已近全部消失了,右手还在滴血,正常人受这么重的伤早该躺倒了,他却还能站在这裏发抖,脸上也没疼痛的表情,有的只有愤怒、不甘、恐惧,以及深深的绝望。
叫着叫着,男人突然眼露凶光:“你们都该死,你们为什么不死,快去死啊,死啊,死啊!”他冲到小妇人跟前,一脚将妇人踹到在地,整个人缠在妇人身上,张嘴向妇人脖子、脸上疯狂咬去。
玉骨一惊,想要上前,却猛然发现不对。
妇人脸颊、脖子的伤口在咬完之后并没有血液流下,伤口也很快覆原,她也如感觉不到痛苦一般,任身上的男人啃咬着,狂乱踢打着,只保留着笑中带泪的神情,一双空洞的眼睛直直望着头上的天空,却半点阳光也照不进眼中。
其余人只静静看着,不劝也不阻,如死灰的表情似乎昭示着他们已经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