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讚同地点头:“不如咱们去麓河拜访一下,看看这水裏的河神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是死是活。你可敢去?”
素流尘一挑眉:“要说这神啊仙啊,确实是个大麻烦。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会娶亲的河神,我还真是没见过呢,就当长见识了。”
说到底他们是修行之人,才不相信真正的神明会看上什么凡女,几乎敢肯定这水裏有猫腻,就是不知道真正的麓河河神为什么会容忍一个精怪败坏他名声。
“那不如现在就去。”
“啊?道友你似乎很着急去找那个河神啊,咱们不用再探听探听消息吗?就算那不是神,可以操控河流,也不是个善茬,咱们就这么去是不是太草率了,再说也至少等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吧。”素流尘狐疑地打量着玉骨,“不对劲,不对劲。”。
玉骨一噎:“是我急躁了,只是被梁山余利用一回有些气罢了,昨天晚上何等凶险,你不气吗。”
“好吧,信了你了。”
玉骨笑了笑,却没发现素流尘瞇起眼睛,眼底暗光闪过。
入夜之后,两人悄悄来到麓河边上。
趁着夜月之色,河水微光闪闪,虫鸣之声此起彼伏,看着再正常不过。
女鬼从玉佩中飘出来,望着河水发呆,半晌忽然向河中飘去。
素流尘一袖子把她卷回来:“你做什么?”
女鬼回过头,眼神浑浊,呆怔怔的,喃喃道:“奴好像看见夫君了。”
“你确定?你夫君长什么样子?”
女鬼眉头紧蹙,努力思考,眸光渐渐回转清澈,奇道:“我刚才是怎么了?”
素流尘挠挠头:“你似乎被‘鬼迷眼’了。”
女鬼扑哧一笑:“我就是鬼,怎么中鬼迷眼。”看素流尘肯定的眼神,她拍拍胸口,“刚只觉得神识混沌,难道是真的,这河水也太邪门了,奴家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说完钻回玉佩中再不肯露头。
素流尘失笑,这女鬼实在是有些滑头。
玉骨忽道:“好奇怪,我好像感应到河神水府的地点了,它似乎在刻意对我开放。”
素流尘扶额:“你不会也被‘鬼迷眼’了吧。”
玉骨瞪了他一眼:“要说被幻觉迷惑,你才是最有经验吧,那玉佩裏……”
素流尘摸了摸鼻子,举手投降:“是我错了,你有什么打算?”
玉骨冷笑一声:“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猜谜,更愿意直接打上门去。”
行叭,素流尘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飞身跃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