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好了,懂了。”怎么忘了这人还有个和地府抢生意的设定呢。
说干就干,素流尘马上去准备祭品纸钱等,搭起香案敬告后土,而后指拈法诀施展起招魂术。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素流尘额头上渐渐滴下汗水,脚踏罡步,手上法诀忽然快速的变幻起来,几乎化成残影,香案前毫无动静。
玉骨神色严肃起来,这已经不是招魂术而是拘魂术了。蓦的案前烧纸猛地窜起一米多高蓝色火苗,随即熄灭。
素流尘吐出一口血来,退后几步,抹了下汗水,摇头:“地府并无婴宁之魂,但是也没有彻底消失,我感觉到了,她似是被困住了,以我之能竟是无法感知具体情况,惭愧。”
他有点挫败。
“有方向吗?”
“在城内。”
……这范围就有点大了。
玉骨若有所思,蠪侄吃人那日,他们没发现有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拘魂,若婴宁魂魄被困住了,他更倾向于她早就被困住了。
“或许这个王子服最初遇见的婴宁就不是真的婴宁。”
素流尘点头,他也倾向于此,这也就能解释通婴宁为什么忽然变聪明了:“以情诱之?但是王子服的执念并不是婴宁。”
玉骨冷笑一声:“可王子服确确实实因为婴宁一家入魔了,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不是吗。”
****
婴宁家毁得彻底,这婴宁连一纸一草都没能留下,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王子服家碰碰运气,如果侥幸获得婴宁的一缕气息,或许能得到些答案。
他们都没想着去打扰王子服可怜的父母,隐了身形进入王家。
王子服的房间纤尘不染,看起来被保存的很好。房间裏装饰很少,一眼望到底,看起来这个富贵公子不是个喜欢享受的人。桌上堆满了医书,两人一本一本翻过去,忽然一个薄薄的东西从书页中飘落下来,玉骨忙接住,咦了一声。
素流尘探过头去,惊喜道:“是玉簪花。”
可不巧了,两个有情人故事的起点就是这个玉簪花。王子服这小子确实有点子浪漫痴情在身上,女朋友随手丢弃的花藏得这么好,怕是婴宁也没想到。
带了花出来,玉骨将神识探到花上,一股浓郁的功德之气扑面而来,显然是王子服生前时时把玩蹭上的气息,就冲这气息可以想见王子服的功德该是何等惊人,才能将气息留存在死物之上。
突然,一道极深的恶气从花蕊处冲向玉骨神识。
玉骨谑了一声,险些将花脱手,神识中立生盾牌,将恶气弹了出来,不等恶气消散,他手中凝冰为玉,将恶气收了进去。
“好浓重的恶意。”素流尘惊了一下,看着那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地狱。
“道友可知这恶气是什么?”
一道残存的气息有如此大的能量,来头恐怕不小,也不知道王子服知不知道他心目中纯澈天真爱说爱笑的小表妹丢给他一朵食人花。想来定然是不知道了,莫非王子服会入魔就是因为这花。
素流尘摇摇头:“闻所未闻,这次恐怕得叫外援了。”
在法海大师那也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素流尘嘆口气,决定去昆仑剑派问问师长,兹事体大,他决定亲自回去。就他们现在对天道的猜想,其实早应该和长辈们通个气了。
虽然他诚挚邀请玉骨前去,但玉骨听说他的门派在西昆仑后果断拒绝,并表示要去和法海组队。
你怎么能喜新厌旧,素流尘眼神控诉。
玉骨冷酷转头,西昆仑什么的是不可能去的,这辈子也不可能。
就在素流尘要动身之时,法海匆匆传信,扔出一个爆炸性消息:“贫僧保和堂留下的追踪术显示,许宣死了。”
啊?玉骨不可置信地掏掏耳朵,这世界变化有点快,这才几天啊,不等法海棒打鸳鸯,许宣就把自己作死了,莫非他现在看的不是《白蛇传》,而是《妖鬼情未了》。
素流尘:神特么妖鬼情未了,快去找白蛇吧,我怕她会发疯。